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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24日 星期六

古巴通訊(243) 經濟學人眼中的古巴形象(後援會會員來函)

「台灣古巴後援會籌備中」,第243期通訊,2010年4月24日。
 

2010 4月24古巴通訊243




會員來函 小怪(委內瑞拉後援會會員) 
經濟學人眼中的古巴形象 
繼三月底報導古巴食物短缺與農業改革問題(“Cuba’s food shortage: Hungry for change’),四月中又來一則老梗的報導(“Intransigent Cuba- Protest songs: Grumbling is not the same as dissent”),是一篇強調多數古巴人「民怨已深」的描述性文章。看到經濟學人定期報導古巴「真相」,讓我不免敬佩,這種既不著痕跡又高超的宣傳方式,莫過於此。 


不過對於古巴現狀只有片面理解的我,仍不由自主地被這篇文章的內容所吸引,包括古巴知名音樂人Silvio Rodríguez日前舉辦的一場演唱會(“Concert fir the Motherland”)中,表達出希冀政府釋放100名政治犯的態度,也為今年二月才絕食身亡的政治犯Orlando Zapata(2003古巴black spring的異議份子)抱不平。 


這段文字讓我大為震驚,原來在古巴有這麼多政治犯被囚禁,甚至有人「絕食身亡」,除了感受到「古巴真的是這樣嗎?」,是否古巴政府對異議份子態度強烈不友善?另外也開始質疑所謂的100prisoners of conscience到底是哪裡來的?又是因為什麼是被囚禁的?在短短的文章中,看不出端倪。 


有趣的是,本文提到一些異議團體(“The Ladies in White”政治犯的母親或妻子們所組成的)為政治犯請命遊行,雖被政府許可,卻限制參與的規模,更「號召更大一群民眾去叫囂、嗆聲」。以及古巴國家電視台,對於曾批評過Zapata之死的歐盟,更是強力播放紀錄片,對民眾洗腦宣傳。這些段落更讓我直接想起委內瑞拉的政治現狀,也同時被主流媒體、西方國際媒體所詮釋的一樣不民主 


經濟學人利用各種負面片段新聞的描述與累積,呈現出古巴人對於時政、緩慢的改革已經忍無可忍。 不過,我想問的是全篇文章貫穿grumbledissent的對立概念,不知道經濟學人是真心誠意的說「古巴人只是抱怨,但是他們的政治立場還是與古巴政府一樣」還是在諷刺「這些古巴人嘴裡抱怨連天,也是持與政府不同政治立場,只是政府如此兇殘,我們只能抱怨罷了」 

2010/04/24
再跳寫到古巴,三個月之後。


我們的腳踏車團,第一天的行程沒有什麼挑戰性,導遊David是這麼說得。後來我發現,身為運動國手的他,所謂的挑戰性里程,大約就是會要了我的命的那種。


DavidJose把我們放在一個路口,放下腳踏車,指點我們路線,跟我們解釋會合的地點,通常Jose的巴士會算準時間在我們即將抵達的時候,開到集合地點等我們,通常也順便一路把“陣亡“的老弱殘兵撿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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