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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30日 星期三

古巴通訊(817)行動影院作為一種抵抗形式、西班牙Bilbao擁抱古巴革命 大規模遊行譴責美國罪惡封鎖 + 雷競璇古巴通訊第14期

「台灣古巴後援會籌備中」,第817期通訊,2026年9月30日。


2026年9月30日古巴通訊817期


然而,古巴依然堅挺! 古巴,聖克拉拉(Santa Clara, Cuba)9/3 ;8/13 2

美國兩艘瀕海戰鬥艦抵達關塔那摩9/2 3

圖:走進古巴首都哈瓦那 管窺民眾日常 9/3 4

美把勞爾·卡斯特羅的孫子列入經濟制裁名單 9/3 8

國會影子聽證會 旨在打破對古巴的封鎖 9/4 8

古巴前文化部長A.l Prieto:我們對抗非常強大、但並非無所不能的敵人9/5 9

95歲古巴革命領袖勞爾·卡斯楚現身出席內務活動9/6 15

一首美麗歌曲《暴風雨中的擁抱》古巴能勝出 9/7 15

美國禁運(封鎖)重創古巴 1年損失逾2534億創新高 9/8 16

古巴:美國人道援助的「潘朵拉盒子」9/10 16

數十社團敦促眾議院民主黨投票 結束川普對古巴的石油禁運 9/11 18

45團體敦促眾議院民主黨領導層表決《古巴戰爭權力決議案》  9/11 18

哈佛大學報告建議古巴推行由政府參與的轉型 9/14 18

西班牙畢爾包Bilbao擁抱古巴革命 大規模遊行譴責美國罪惡封鎖 9/15 19

金磚國家呼籲美國結束對古巴的封鎖 9/15 20

古巴的老經濟模式【耗窮了】 9/16 20

川普的邪惡 致使古巴人迫切需要食物與藥品9/17(紐時) 23

美國制裁古巴鎳儲備和軍事企業 9/17 28

古巴批准新法律規定以促進農業發展9/17 28

古巴外長報告:運往古巴的7000個供應集裝箱仍被滯留9/17 29

美國先造成古巴物資短缺  現少量「援助」並決定誰能獲得必需品   9/22 30

古巴愈來愈多人轉向教會東衛理公會聚會超過300人受洗 9/23 31

深入剖析來自佛羅裡達、意圖推翻古巴政府的武裝入侵事件 9/23 31

美國對古巴貨櫃運輸量暴增,無視川普日益嚴苛的制9/25 40

要動手了? 美軍內部研擬調動支援南方司令部 劍指古巴 9/25 42

行動影院作為一種抵抗形式 9/25 43

美國將對古巴動武? 川普否認:兩國可達成協議 9/27 44

川普:美與古巴將達協議 無需動武9/28 44

古巴芭蕾舞傳統堅韌不拔 舞者克服停電短缺堅持訓練9/29日 (美聯社) 45

川普的選詞用語幾乎無法讓人安心 9/30 47

 


然而,古巴依然堅挺! 古巴,聖克拉拉(Santa Clara, Cuba)9/3 ;8/13 

我剛手拿著三明治走出來,他就站在聖克拉拉中央廣場那一間小店的前方。我們的目光交會。當我從他身旁經過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垂下了眼簾。我才剛走了四五步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想看得更清楚些。那是一位六十多歲、身材高瘦的男子。我走近他,問他是不是餓了。他點了點頭。我伸出拿著三明治的那隻手。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接過三明治,向我道謝——稱呼我為「兄弟」——然後轉身離去。我目送著他的背影,保持著克制與尊重。在街角,我看到他把三明治切成兩半,將其中一半遞給了另一位同胞。

——摘自生活於古巴聖克拉拉的塔基斯·波利蒂斯教授(Professor Takis Politis)的 Facebook 個人頁面

近中午時分,當我沿著馬塞奧街(Maceo Street)散步時,經過了市內一家知名的私人餐廳。遠遠地,我就注意到入口處附近的行人道上排起了一條長龍。等我走得夠近時,我停下腳步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好奇心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兩名員工從餐廳裡走出來,開始向排隊的人群分發一小袋一小袋的食物。我和一位老婦人聊了起來——她是坐在行人道上等待的人之一。她解釋說,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家私人餐廳在開門迎接收費顧客之前,都會習慣性地向有需要的同胞提供煮熟的黑豆飯(rice and beans)。

布魯諾·紮亞斯街(Bruno Zayas)與何塞·馬蒂街(José Martí)的交叉路口正下著雨。沿著馬蒂街行駛的車輛擁有優先通行權。一輛私人豪華轎車正沿著馬蒂街駛近。從紮亞斯街的方向——也就是從廣場那一端——一輛載著兩個大藤編籃子的自行車,正沿著斜坡加速滑下。騎車的人嘗試用腳蹬住前輪煞車,但毫無效果。自行車未能讓道,直接衝上了馬蒂街;休旅車(SUV)急煞,但為時已晚。整條路上散落著豆子和米飯。騎車的人看起來心急如焚,眼神在他散落一地的貨物和明顯嚴重受損的自行車輪圈之間,來回穿梭。休旅車司機下了車,詢問騎車的人是否需要送醫治療,以及損失的貨物價值多少。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些錢遞給了騎車的人。街對面健身房裡的三、四名年輕人已經跑了出來,正拿著手頭現有的工具,幫忙修理自行車。

消息像野火一樣在社區裡傳開:一批藥物抵達藥局了!一條長龍迅速排了起來;烈日灼人,年長者擠在對面行人道那微薄的陰影下。莉迪亞(Lydia)也在隊伍裡;她是我的鄰居,一位曾參加過古巴海外醫療團的退休醫生。她向我喊話;我走了過去,她像往常一樣問我手頭還有沒有食物。在我讓她放心後,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起菲德爾(Fidel)還在的歲月裡,情況是多麼好得多。輪到她了,她走進藥局。過了一會兒,她拿著兩盒藥走出來,大聲詢問隊伍裡是否還有人在等這種特定藥物。一位老婦人點了點頭;莉迪亞走過去,把其中一盒遞給了她。正如她事後向我解釋的那樣,那是藥局庫存裡僅存的最後兩盒該藥物。

這種深深植根於古巴社會的集體意識(collective consciousness),很大程度上解釋了古巴人民數十年來的堅韌與韌性。

罪惡的美國制裁使整座島嶼每天陷入長達數小時的黑暗,在各行各業與日常生活中製造了巨大的困難,並讓我們這裡所有人的生存變得日益艱難。

然而,古巴依然堅挺!美國智庫所構想的種種計謀,根本無法衡量——更不用說熄滅——這股驅動著全體古巴人民的社會互助火焰,無論他們對國家的種種問題抱持何種不同見解。

這個小小的國家,在無邊的人道主義以及深入全球最偏遠角落的無數醫療團驅動下,發展出一種深刻的互助情懷——無論是國際層面還是社會層面。

而自然而然地,這種集體意識烙印著這個國家社會主義發展軌跡與文化的深刻印記——這個國家數十年來一直由一位獨一無二的人物所引領,而他正好誕生於整整一百年前的今天,即 1926 年 8 月 13 日:菲德爾·卡斯楚(Fidel Castro)。

¡Hasta la victoria siempre, Comandante! ¡Solidaridad con Cuba!

[直到最後的勝利,司令官! 團結一致支持古巴!


美國兩艘瀕海戰鬥艦抵達關塔那摩9/2

香港中通社9月2日電 當地時間8月31日至9月1日,美國海軍兩艘瀕海戰鬥艦抵達位於古巴關塔那摩灣的美國海軍基地,但並未說明兩艘戰艦此次部署的具體目的或任務內容。



這是2004年7月28日,在關塔那摩基地最大的一處營地大門拍攝的資料照片。新華社資料圖

美軍此次部署正值美古關係趨於緊張之際,有推測稱,美國正有意加強其在加勒比地區的軍事存在與監視活動。

《古巴日報》2日報道稱,美國海軍兩艘瀕海戰鬥艦近日抵達位於古巴領土上的關塔那摩海軍基地,這標誌著華盛頓對該島日益增強的軍事壓力的又一跡象。

美國關塔那摩海軍基地在其社媒上發布歡迎消息,對兩艘艦艇及船員“表示歡迎”。

5月,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拉特克利夫在哈瓦那與古巴內政部高級官員會面,向古巴內務部部長轉達了特朗普政府的威脅:“存在一個‘不會無限期保持開放的機會窗口’”。

數天後,美國南方司令部司令法蘭西斯·多諾萬在基地外圍與古巴革命武裝力量總參謀長羅伯托·萊格拉·索托隆戈會面,這是近期兩軍司令部之間首次此類會晤。

6月中旬,美國防長赫格塞斯訪問關塔那摩,並警告古巴不應獲取能夠打擊該基地或美國領土的武器。(完)

圖:走進古巴首都哈瓦那 管窺民眾日常 9/3





8月28日,孩子們在古巴首都哈瓦那老城區玩耍。(新華社圖片)


  中評社香港9月3日電/哈瓦那是古巴共和國的首都和全國經濟、文化中心。古巴受美國長期封鎖制裁、燃料短缺以及電力設施老化等因素影響,古巴經濟社會發展面臨諸多困難。特別是特朗普第二任期對古巴實施石油禁運,能源封鎖重創經濟,加之古巴遭遇數十年來最嚴峻的經濟危機,雙重打擊之下,經濟困境中,民眾生活艱辛。



8月30日在   8/30古巴首都哈瓦那拍攝的傍晚時分的老城區。(新華社圖片)

8月30日,  8/30在古巴首都哈瓦那,餐廳工作人員在停電後借助手機燈光工作。(新華社圖片)





9月1日,在9/2古巴首都哈瓦那,雪茄卷制師·古鐵雷斯·埃斯皮諾薩在製作雪茄。(新華社圖片)

8月31日,   9/1在古巴首都哈瓦那,人們在街頭打多米諾骨牌。(新華社圖片)

  




8月28日,一名商販在古巴首都哈瓦那老城透過窗子同朋友交談。(新華社圖片)

9月1日,在古巴首都哈瓦那,人們等待購買海鮮。(新華社圖片)

9月1日,老式出租車行駛在古巴首都哈瓦那街頭。(新華社圖片)





8月30日,一輛老爺車從古巴首都哈瓦那的國會大廈前駛過。(新華社圖片)

8月30日在古巴首都哈瓦那拍攝的老城。(新華社圖片)




美把勞爾·卡斯特羅的孫子列入經濟制裁名單 9/3



古巴 – 美國政府週四宣佈,將古巴前領導人勞爾·卡斯特羅的孫子菲德爾·埃內斯托(Fidel Ernesto)列入經濟制裁名單,這是其向這個共產主義島國施壓行動的一部分。

美國財政部和國務院同時宣佈,一家銀行和四家在能源和礦業領域運營的古巴公司也被列入美國黑名單。菲德爾·埃內斯托(Fidel Ernesto)已退出古巴政壇。他的父母此前已被美國制裁。

他的父親亞歷杭德羅·卡斯特羅·埃斯平是前總統勞爾·卡斯特羅的獨子。他曾是古巴和美國秘密談判的關鍵人物,最終促成了兩國於2015年恢復外交關係。

美國國務院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古巴共產主義政權繼續對美國國家安全和西半球穩定構成深刻而多方面的威脅。”聲明補充道:“古巴人民飽受苦難之際,卡斯特羅家族及其親信卻繼續對古巴經濟實行全面控制,囤積資源以謀取少數政權精英的利益。”

儘管勞爾·卡斯特羅(已故菲德爾·卡斯特羅的弟弟)在政府或古巴共產黨內沒有擔任任何正式職務,但他仍然對政治決策擁有相當大的影響力,並受到軍隊的擁護。

自今年1月以來,美國對這個擁有940萬人口的島嶼實施了事實上的石油封鎖,加劇了本已存在的能源危機,並導致頻繁且長時間的停電。

旅遊業是古巴的主要收入來源之一,但已經崩潰。

 

國會影子聽證會 旨在打破對古巴的封鎖 9/4

By Jill Clark-Gollub on September 4, 2026 in Washington, DC

2026年9月2日,國會女議員德莉婭·拉米雷斯(Delia Ramírez)和伊爾汗·奧馬爾(Ilhan Omar)在國會舉辦了一場名為「打破封鎖:重新評估美國對古巴政策的道德與法律失敗」的影子聽證會。

影子聽證會是由少數黨召開的,但具有與國會正式聽證會相同的形式。四位傑出的證人就自特朗普政府於一月份實施石油封鎖以來,古巴的生活現狀及隨後持續施加的其他強制措施提供了證詞。

芝加哥大學醫學中心的Tania Zakrison紮克裡森博士描述了一場“人道災難”,原因是繁瑣的許可手續和各州對制裁措施的過度遵守,導致供應無法到位,例如無法防止糖尿病患者截肢,而且兒童和癌症患者因缺乏藥物而死亡。缺乏燃料來供電和抽水已造成嚴重的水資源短缺。紮克裡森博士說:“現在有三分之一的人口完全沒有水,只能挖地喝混濁、未經處理的水。”再加上缺乏輸液袋等物資,也推高了近期嬰兒死亡率翻倍;研究明確指出,數千名多餘兒童死亡的原因是封鎖所致。自一月以來,糧食產量下降了60%。醫生們“正在目睹我們美國造成的本可避免的死亡。”

馬裡蘭州巴爾的摩 Empowerment Temple 的 Robert Turner 博士於七月造訪古巴。“我看到的不是敵對的、被打敗的或破碎的人民。我看到的是和平、充滿愛心、有韌性、機智的人們,在美國長達數十年的禁運下生存,現在又面對將生存本身變成每日意志行動的封鎖。”Turner 博士說,我們的政府“認為對政治和經濟制度的分歧可以成為集體懲罰的理由。這不只是令人譴責,”Turner 博士說。“這是罪惡的邪惡,是對上帝賦予美國權力的濫用……我看到的是一個被建構的危機,是政策造成的苦難——是我們的政策。”全國律師協會會長 Suzanne Adely 律師列出了美國對古巴封鎖違反國際法、並屢次被國際社會譴責的幾種方式。然而,封鎖仍在升級,現在還伴隨著美國非法軍事侵略的威脅。阿德利女士表示,儘管古巴正遭受圍困並被剝奪主權,但美國可以說是在犯下危害人類罪,甚至可能構成種族滅絕。

Felix Sharpe Caballero夏普·卡巴列羅,一位住在底特律、經常回古巴看望家人的古巴裔美國人說:「我冒著很大的危險作證。在古巴裔美國人社區裡有很多明顯的敵意。但如果保持沉默,那將是一種背叛。」

「今天對古巴人民造成的不公,坦白說,已經到了種族滅絕的地步。我們正在利用飢餓、缺乏藥物、烹飪和取水的電力、食物以及基本衛生用品⋯⋯對古巴人民施壓,以達到推翻古巴政府的經濟目的。有7000個集裝箱散落世界各地,因為美國國務院的行動而無法運到古巴。美國一直以南佛羅裡達古巴裔美國貴族的名義打代理戰爭。」

卡瓦列羅先生從他在哈瓦那的醫生表兄那裡得知,當斷電時,新生兒加護病房的嬰兒會發生什麼情況。他的聲音哽咽地說:“當電力恢復時,其中一些嬰兒可能無法康復。”

與她進步派核心小組的其他成員一起出席,包括國會議員普拉米拉·賈亞帕爾(Pramila Jayapal)、麥克辛·德克斯特(Maxine Dexter)、喬納森·傑克森(Jonathan Jackson)、

朱伊·加西亞(Chuy Garcia)和拉希達·特萊布(Rashida Tlaib),拉米雷斯國會議員在會議結束時說:“這次影子聽證會只是個開始。”她敦促美國民眾提高對這個議題的關注。“我們必須每天談論古巴,直到它成為我們演算法的一部分。”她也承諾繼續施壓同僚,通過三項關鍵法案:

R.7521 及其配套法案 S.136,即《美國古巴貿易法》,旨在解除封鎖。

• 第1056號決議案,取消門羅主義,主張“終止所有通過行政命令施加的單邊經濟制裁,

並與國會合作終止所有法律規定的單邊制裁,例如古巴禁運。”

• 第106號聯席決議案,停止對古巴的未經授權的軍事行動。

國會議員德莉婭·拉米雷斯(Delia Ramírez)最後的話是:“在古巴人民面臨不公和看似安靜的種族滅絕時,

我們不能保持沉默。我們將結束這個封鎖。結束封鎖是國會應盡的責任。”

同時,所有有良知的人也有責任確保這件事發生。

A video recording of the shadow hearing can be found here.Source: Resumen Latinoamericano – US


古巴前文化部長A.l Prieto:我們對抗非常強大、但並非無所不能的敵人9/5

By Emilia Trabucco 

Abel Prieto, foto: Bill Hackwell

專訪美洲之家(Casa de las Américas)主席阿貝爾·普裡耶托·希梅內斯(Abel Prieto Jimenez)



阿貝爾·普裡耶托·希梅內斯是一位作家、散文家,也是近數十年來古巴文化政策的領軍人物之一。

他曾長期擔任古巴作家及藝術家聯合會(UNEAC)主席,1997年至2012年及2016年至2018年擔任文化部長,並曾為革命領導層提供諮詢。自2019年以來,他主持美洲之家。他的智識與政治生涯與

菲德爾·卡斯特羅以及圍繞文化、身份、霸權與去殖民化的主要辯論密切相關。

在菲德爾·卡斯特羅誕辰百年之際,NODAL在古巴、拉丁美洲與加勒比地區處於特別複雜的時刻

對阿貝爾·普裡耶托進行採訪:美國對古巴攻勢加劇、能源與經濟危機、古巴社會內部轉型、新右翼與

新法西斯運動興起,以及媒體與科技集中化等問題。

斐德爾的思想至今仍能提供哪些工具來理解這一歷史時刻?要建立能夠代表絕大多數人的革命項目,

需要哪些政治、文化和組織條件?這些是普列托在斐德爾百年誕辰慶祝活動框架下分享其思考的核心問題,

他的反思超越了單純的緬懷和致敬這位拉丁美洲革命領袖。

古巴正經歷一個特別複雜的時期,標誌著帝國主義攻勢的加劇。

我們有哪些具體事實和數據可以衡量其今日的範圍?“封鎖”這個詞是否仍然足以描述正在發生的情況?


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場大規模的窒息行動。“封鎖”這個詞顯然不足以形容。他們大幅縮減了燃料進口的能力,也限制了食品、製藥原料、醫療設備的進口——所有東西,絕對所有東西。他們施加了巨大的壓力,

試圖拆解古巴在拉美和加勒比國家的醫療合作,並且成功讓幾個政府屈服。他們讓旅遊業陷入停滯;與我們合作多年的外國公司都撤出了,因為害怕美國政府的報復;他們威脅任何想賣給我們石油

或其他東西的人。

幾家航運公司和航空公司已經中止了與古巴的合作。原本運往我們國家的七千個基礎物資集裝箱,現在被卡在加勒比海各地的港口。美國政府對古巴公司實施了制裁,

目的是損害重要產業。他們甚至鎖定了一些組織和個人,比如我們的公共衛生部長。

這真的太令人反感、太瘋狂了。他們導致嬰兒死亡率翻倍,讓數萬古巴人等待數月才能接受手術,

並迫使我們承受極其困難的生活條件。他們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懲罰古巴人民——如此殘酷地把我們逼到極限——以促使預期中的“社會動盪”發生;也就是說,希望人民起來反對政府,從而給“人道干預”提供藉口。

相反,我相信我們的大多數人口變得更加激進,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反帝國主義。

可能有一些迷茫的人——那些認為洋基需要徹底來一次並“解決問題”的人——但那些迷茫或被“洋基解決方案”說服的人只是少數。絕大多數古巴人民非常清楚誰應為這種無情的封鎖負責,

並且準備不惜一切代價保衛他們的革命。人民絕不會接受回到我們在1959年從中解放出來的殖民地地位。

人們積極參與準備保衛國家。現在,在古巴,每週的每個星期五都會組織一次國防日,這個概念是菲德爾和勞爾在雷根時代創立的,

那時我們正處於被洋基入侵的邊緣:正如菲德爾所稱,那是一種防禦概念,涉及人民廣泛參與對軍事

入侵的應對——來自社區、來自街坊、來自防禦區。8月25日,川普根據《與敵作貿易法》簽署了對古巴的禁運延長至2027年9月,而就在同一天,分子免疫學中心(CIM)的科學家宣佈研製出一種治療癌症的新藥。而就在這一周,

在如此複雜的局勢下,全國學校於9月1日新學年開學,以及中部省份國際書展的持續進行,都成了新聞焦點。

一方面,我們正準備面對帝國主義最兇猛、最危險的形式,以及它荒謬的指控,說我們對它的國家安全構成“威脅”。另一方面,我們不斷尋求在

科學、醫學、教育、文化和經濟上前進的創新方式,透過實施國民議會在七月批准的改革來推動發展。

這場攻勢同時也有傳播的層面。今天,拉丁美洲和世界應該瞭解什麼樣的古巴現實,是心理戰和通訊封鎖試圖

掩蓋的呢?

他們總是毫無羞恥地撒謊——對全世界、尤其是對古巴人民。他們一再重複說古巴是“失敗國家”,說是政府的無能和腐敗造成了物資短缺、

匱乏和癱瘓。

迪亞斯-卡內爾已經說過很多次:如果我們這麼沒效率,他們為什麼還要試圖扼殺我們?

為什麼不讓我們自己失敗呢?如果我們自己失敗來證明社會主義行不通,豈不是更有教育意義嗎?

他們不斷否認革命的成就。他們扭曲我們的歷史,把1950年代的哈瓦那描繪成一個耀眼、

“迷人”(就是那個小詞)的城市,充滿汽車和霓虹燈,好萊塢明星週末來這裡玩樂。當然,

那個哈瓦那的陰暗面——殘酷鎮壓、貧困、種族主義、黑手黨、沒有學校或醫療的孩子、不衛生的社區——

在這些用人工智慧創作的童話裡是看不見的。

這種對歷史的重新詮釋正在全球範圍內發生。而新法西斯主義對美化佛朗哥、墨索里尼、希特勒以及——

回溯得更遠——對那些對原住民進行種族滅絕、延續非洲奴隸制度的歐洲征服者和殖民者的形象特別感興趣。

記得川普曾宣佈10月13日為哥倫布日,並強調有必要從“極左”對“發現者”的一連串辱罵中拯救他的形象,

這裡指的就是反種族主義的「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即便是喬治亞·梅洛尼,當她在2023年出席聯合國時,

也和她的新聞團隊一起去哥倫布紀念碑獻花。

在西班牙,極右勢力對歷史問題非常迷戀。阿尤索曾前往墨西哥向赫爾南·科爾特斯致敬,而他在那個國家

留下了如此可怕且血腥的遺產。而在2024年10月12日前後,所謂的“天主教傳播者協會”在五十多個西班牙城市展開了一個非常高調的宣傳活動,其口號是「1492:既非種族滅絕者也非奴隸主,而是英雄與聖人。」。

正如費德爾常說的,思想的爭戰不僅關係到當下和未來,也關係到記憶、過去和歷史。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傳播領域所能做的事情——

無論是從古巴,還是來自我們美洲及全球各地的文化抵抗中心——都如此重要。

在這裡,古巴記者聯盟——尤其是一位非常傑出的記者羅莎·米里亞姆·埃利薩爾德,以及來自各國的傳播工作者——

一直在籌辦以《祖國報》(由馬蒂於1892年創辦)命名的“祖國”國際論壇,並在這個領域形成了一個反法西斯、

反殖民和反帝國主義的運動,這確實非常關鍵。《祖國報》與2003年創立的人類捍衛者知識分子、

藝術家及社會運動網絡有關,最初由費德爾支援,隨後由查韋斯支持。

網絡在各處加強影響力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在美國。菲德爾曾告訴拉莫內(在《與菲德爾度過的一百小時》一書中有記載),美國人民經常被欺騙;

然而,當他們得知某個情況的真相時,他們會以高尚和正義的方式作出反應。這就是菲德爾所說的,他還舉了古巴小孩埃利安·岡薩雷斯在邁阿密被扣押時美國所做民意調查的例子。調查顯示,百分之八十的受訪者認為這個男孩應該回到自己的祖國,而這也促成了埃利安的回國。

如果美國人民知道美國政府對古巴進行無情騷擾的真相,他們的反應毫無疑問也會是“高尚和正義”的。

我們必須記住,這場針對我們的媒體運動正發生在一場廣泛的文化危機、嚴重的智力倒退,以及旨在使數百萬人愚鈍的攻勢之中。

社交媒體並不鼓勵你分析、推理或評估問題——事實恰恰相反。它操控你的情緒,把你拖入憤怒的反應、

無法控制的狂怒,以及加入對“他者”的仇恨浪潮——共產主義者、移民、女權主義者、同性戀者、阿拉伯人、黑人、

穆斯林等等。法西斯主義從這種非理性的氛圍中受益最多。  

  

在菲德爾誕辰一百年之後,並且曾與他共事多年、進行過許多對話,你能告訴我們他在你

日常互動中是什麼樣的人嗎?你特別記得哪個趣聞軼事?

在1980年代末,我是古巴作家與藝術家聯合會(UNEAC)的成員,而菲德爾從未錯過國家委員會的任何會議或大會的任何議程。他以極度專注的態度關注那裡討論的所有議題,並參與其中,深入探討每一個議題:古巴種族偏見的持續存在、

向遊客展示我們文化的偽民俗版本所犯的錯誤、教育和電視節目質量的不達標、文化殖民主義在我們中間的蔓延,



等等。菲德爾相信,蘇聯及其他社會主義陣營國家社會主義崩潰的主要原因之一與它們在文化戰爭中的失敗有關,他對聽取我們知識分子和藝術前鋒對我們可能陷入的任何扭曲意見非常感興趣。人們對費德爾的印象,認為他是一個固執己見、不聽別人意見的獨裁者,這種刻畫是無法辯護的誇張。費德爾參與那些UNEAC的分析時,是以我們的一員身份:他從未想要打斷討論、簡化事情,或強行灌輸自己的判斷。雖然他不喜歡被這麼稱呼,但他是一位偉大的知識分子,熱愛辯論與集體尋求真理。

至於分享一個軼事,我想回想一下:2003年的事,那時正值喬治·W·布希發動法西斯進攻以及網路興起之時,薩拉馬戈突然在一篇名為《我就走到這裡》的文章中與古巴決裂。主流媒體充分利用了這次決裂,意圖證明連左翼本身都已經放棄古巴革命。巴布羅·岡薩雷斯·卡薩諾瓦以《與薩拉馬戈,到此為止。與古巴,永遠》回應薩拉馬戈。還有其他朋友也有回應。我記得費德爾打電話給我,請我試著阻止人們繼續對薩拉馬戈作出回應。他告訴我:「他不是一個專業的敵人。」他又補充說:「他是一個誠實的人,他會改變看法的。」不久之後,這位偉大的葡萄牙作家同意接受羅莎·米里亞姆·埃利薩爾德為《青年叛逆者》所做的採訪,在採訪中,他談到了革命古巴對他和他那一代人所具有的深遠意義。隨後,他與妻子皮拉一同來拜訪我們,費德爾和他們度過了一個難忘的清晨。顯然,他並不是所謂的「專業敵人」。


這個軼事為我們提供了寶貴的教訓,教導我們如何以網絡的風格建立反法西斯、反帝國主義的陣線——如何敲開每一扇門,如何接觸每一位誠實的人,以及如何避免任何宗派主義的誘惑。別忘了,1961年,菲德爾在他的《致知識分子的呼籲》中告訴我們:「我們只能放棄那些不可救藥的反動、不可救藥的反革命者。」

鑑於全球與區域情勢,您認為菲德爾思想中哪些面向,對理解當前時刻至關重要?


菲德爾非常關心全球範圍內“右派貧窮人”的崛起——也就是那些因宣傳而困惑、被操弄、對傳統政治家未兌現的承諾感到不滿的人,最終把票投給大聲、

法西斯的煽動型政客。如今,除了各種有利於極端反動候選人的舞弊手段外,還有“右派貧窮人”的選票。

在這方面,有一篇非常重要的演講是在2005年11月17日。他在哈瓦那大學的大禮堂發表演講,討論了許多關鍵問題,包括腐敗之癌及其對古巴造成的損害、革命可能遭受的挫折、年輕人的角色、

頹廢的皇帝喬治·W·布希的侵略性,以及蘇聯和蘇聯集團國家社會主義的崩潰。但他談到了一個今天仍然非常相關的話題:灌輸給人們的「條件反射」,這些反射讓人無法思考,

只能機械地重複反動勢力的言辭。


費德爾指出:「帝國說,『社會主義不好,共產主義不好,』而所有無知的、所有貧窮的、所有被剝削的人都在重複:『社會主義不好,共產主義不好。』」

他補充說:「謊言影響知識,但條件反射影響思考能力。」在這裡,就像在許多其他領域一樣,

費德爾在我們之前提到的關於社交媒體和情感操控的辯論中領先一步。  

這就是為什麼他堅持認為,革命者最嚴重的錯誤就是不去思考。我們必須在人民中培養批判本能,

讓他們能夠識別陷阱並將其拆解。而當我說『我們的人民』時,我指的是這個世界上所有正直的人,

不管是在古巴還是其他地方。  

此外,除了文化危機之外,我們還正面臨一場恐怖的倫理危機。政治變成了一場可恥的真人秀。

正如伊凡·卡拉馬佐夫所說:「一切皆可被允許。」

看看錫安主義-法西斯對巴勒斯坦人民的種族滅絕,以及全世界袖手旁觀。看看他們對古巴人民所做的事。

或者最近Irene Montero揭露的事情,西班牙各地的納粹,手持棍棒,前往休達“獵捕”移民,而員警卻不干預。

或者看看其他地方,比如體育,看看世界盃以及那場盛事中充斥的驅逐事件、衝突,

以及帶有種族主義和法西斯特徵的暴行。似乎一切都顯示,“一切都是被允許的”。面對所有這些暴行,

菲德爾留給我們一條戒律:“永遠不要說謊或違反道德原則。”Ramonet自己對我提出了一個非常精準的觀察:

左派在社交媒體上作戰的障礙就是倫理。他說得有道理。我們的敵人編造荒誕的謊言和可恥的虛構,

來指控古巴政府和我們的領導人,但我們基於原則,不捏造指控。事情就是這樣,也必須是這樣。

我們的責任是用真相、事實和論據來保護古巴,並邀請那些被欺騙和操縱的人一起理性思考。


革命勝利已經過去六十多年了,如今,革命的延續正由生活在與父母和祖父母截然不同世界的年輕一代

建構─這個世界受到了新的經濟、文化和科技條件的影響。這種世代更替對革命事業的延續和更新帶來了哪些挑戰?

我們該如何與青年合作,建設一個能夠解讀自身歷史時刻的革命呢?

我認為,今天青年共產主義者聯盟,正在各地透過社區青年網絡做出很棒的工作。

這個計劃推動了與防禦準備、支援糧食生產和可再生能源使用、社會服務、意識形態培訓、文化推廣和交流

相關的行動。

他們正在推廣批判性訓練和教育,以對抗針對古巴的宣傳活動。他們透過新的代碼表達自己,

以解放性的方式使用科技。這個網絡最重要的使命之一,就是超越僅僅作為親資本主義、親美國、催眠及使人消極的社交媒體訊息的被動接受者,



成為反資本主義、“我們的美洲”、愛國及基於團結的訊息創作者——這些訊息擺脫了普遍的自私性。 在這——也就是參與中——一直蘊藏著革命中青年整合的關鍵。 今天的“蒙卡達攻擊”會是什麼樣子?當前哪場鬥爭可以被視為“卡洛塔行動(安哥拉)”?除了經濟上的戰鬥——如何生產更多、如何生存、如何在洋基的高壓控制下找到出路——當下還有一場文化戰爭。今天對蒙卡達的攻擊、今天的卡爾洛塔行動,都在等待我們的年輕人在對抗帝國心理和認知戰實驗室的衝突中,對抗那個全天候攻擊我們的機器。 我們需要可信、受過教育、很有魅力的意見領袖和YouTuber——馬爾蒂、菲德爾、博利瓦爾和格瓦拉的追隨者——他們能夠在自身的世代中承擔真正的領導角色,駁斥霸權議程,這個議程不排除任何事情,從迫在眉睫的氣候災難到資本主義的恐怖,目的是建立另一個真正合法的議程。

我們需要的意見領袖和YouTuber不會自戀;

不會被名聲的毒品弄得噁心;他們會徹底愛上革命理想、團結、正義,並支持馬爾蒂所說的“地球上的窮人”。我們也需要有才華的 Booktuber,推廣閱讀和優質書籍,從塞萬提斯的《唐吉訶德》到博爾赫斯的《阿勒夫》,還包括切·格瓦拉的《玻利維亞日記》、菲德爾的《歷史將會寬恕我》以及葛蘭西的《獄中劄記》。這些意見領袖有責任以清晰的表達、極大的努力和滿腔熱情投入歷史議題:這不只是傳遞資訊、日期、歷史事件和名字;它意味著更多。切的一句強有力的話——「真正的革命者以偉大的愛為指導;

無法想像沒有這種品質的真實革命者」——必須被放在這次對蒙卡達的新進攻的中心。

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能去做帝國機器日夜進行的骯髒工作:操縱人們的

情感。社區青年網絡正在與年輕人產生深刻共鳴,因為他們參與到我們民族的歷史中並與之產生認同——認同其中的英雄與女英雄、真正的“超級英雄”,以及他們的起源。這喚醒了正當的、解放性的以及促進 emancipatory 的情感,而這些情感本質上是自由且不受任何操縱的。面對右翼勢力和新型統治形式的推進,今天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區建立一個革命的、反帝國主義的、社會主義的項目,能夠代表和組織廣大多數人的主要挑戰是什麼?我們必須阻止帝國主義和法西斯主義的意識形態與文化進攻——它們目前正處於進攻狀態——集結我們的力量,

但氣候變化卻沒被認真對待。資本主義是地球上最可怕的掠食者,這必須成為我們的事業——左派的事業。在右派推崇的“常識”中,根本沒有空間去“哲學化”那些像人類物種終結這種抽象而遙遠的問題。 記住,有些法西斯主義理論家非常認真地閱讀葛蘭西。還有許多其他人沒有讀過他的作品,也不會去讀——但卻能有效地運用“葛蘭西式”的工具。

「沒有文化,就沒有自由,」費德爾常常引用馬蒂的話如此說道,在對抗法西斯的愚蠢與傲慢的戰鬥中,我們必須提升我們人民的文化水準。文化不只是裝飾品。 「思想的戰壕比石頭的戰壕更有價值,」馬蒂斷言。我們有責任通過手邊的一切手段來建立那些思想的戰壕。 我們必須明白,這場戰爭是全球性的;它屬於整個南方,也屬於居於北方心臟地帶的南方。我們必須與所有拒絕接受由北方數百萬富豪的至上及扭曲精英所強加給我們的『劣等人』或『可拋棄的人』地位的人聯合起來。那個呼籲「全世界無產者團結起來」的號召仍然具相關性;只是現在我們必須團結所有的「輸家」

——無論他們是無產者、失業者、工作不足者、退休人士、移民,還是流浪街頭的人,基督徒或穆斯林,

無神論者或靈性信奉者,異性戀、雙性戀、同性戀,沒有健保的病人——所有被新自由主義殘酷拋棄並註定「失去所有希望」的人,就像但丁想像的地獄之門上的標語所寫的一樣。

我們正在與一個非常強大的敵人作戰;但它並非全能。而且,我們都知道,它是一個正處於衰退中的巨人,

腳下長著泥土。菲德爾教導我們,每一個革命者都必須樂觀並對勝利充滿信心。

本文作者Emilia Trabucco·特拉布科是一名心理學家,擁有安全領域的碩士學位。她也是NODAL的主任,

並且是阿根廷拉丁美洲戰略分析中心(CLAE)的分析師。

Source: Nodal, translation Resumen Latinoamericano – English


95歲古巴革命領袖勞爾·卡斯楚現身出席內務活動9/6

現年95歲的古巴革命領袖勞爾·卡斯特羅罕有現身,出席內務活動。

古巴國家主席迪亞斯-卡內爾在社交媒體上發佈,他與勞爾·卡斯特羅昨日出席內務部下屬機構「個人安全局」

成立65周年紀念活動的照片。

照片中勞爾·卡斯特羅行動自如,能站立鼓掌,並與多名官兵交談。

陸軍大將勞爾・卡斯楚(Raúl Castro)與古巴總統米格爾・迪亞斯-卡內爾(Miguel Díaz-Canel)

於2026年9月6日出席古巴「個人保衛局」(Dirección de Seguridad Personal,DSP)成立65週年紀念儀式。

五名創始成員與勞爾・卡斯楚一同被表彰為該機構的創建領導人。內政部長拉薩羅・阿爾韋托・

阿爾瓦雷斯・卡薩斯(Lázaro Alberto Álvarez Casas)並宣讀了勞爾・卡斯楚的一封信。

卡斯楚在信中向DSP成員致謝,感謝他們數十年來對國家的忠誠服務。


一首美麗歌曲《暴風雨中的擁抱》古巴能勝出 9/7


….最後,我想表達我對古巴人民和政府非凡韌性的敬佩,他們面對無數的困難、匱乏,以及各種不便,

這些都在古巴詩人瑪麗亞·伊莎貝爾·佩爾迪貢·羅德裏格斯的一首美麗歌曲《暴風雨中的擁抱》中得到了精彩的呈現…… 這很艱難,甚至可能更加艱難,但我完全相信,這個島嶼對於我們這些

渴望更美好世界的人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它一定能從面臨的挑戰中勝出,而這種挑戰,永遠讓美國失了面子,

是人類歷史上任何民族所遭受過的最殘酷的封鎖。


美國禁運(封鎖)重創古巴 1年損失逾2534億創新高 9/8

編譯謝宜哲/綜合報導

古巴公佈的政府報告顯示,美國對古巴的禁運在去年3月至今年2月期間給古巴造成超過80億美元的損失。

圖為古巴總統狄亞士-卡奈。(法新社)

古巴自1962年以來一直處於美國的貿易禁運之下。古巴7日公佈的政府報告顯示,美國對古巴的禁運

在去年3月至今年2月期間給古巴造成超過80億美元(約台幣2534億元)的「創紀錄」損失。

根據《法新社》報導,古巴外交部長羅德里格斯(Bruno Rodriguez)表示,

此數字比去年創下的高峰還要高出7%。他補充,此數字不包括美國1月實施的能源封鎖造成的損失,

也不包括5月對古巴實體實施的二級制裁造成的損失。

請繼續往下閱讀...

羅德里格斯強調,美國的封鎖懲罰不單是針對古巴政府,而是從各個層面上懲罰古巴人民的日常生活。

目前古巴生活條件十分惡劣,居民每天都要忍受頻繁的輪流停電以及長期的食品及燃料短缺。

羅德里格斯指出,古巴嬰兒死亡率也有上升,表明生活水準惡化。他說嬰兒死亡率從2018年每1000名新生兒中

有4人死亡,上升至2025年每1000名新生兒中有9.9人死亡。

羅德里格斯強調,古巴仍與美國國務院保持聯繫,但排除兩國關係正常化的可能性。

他聲稱即使美國缺乏對話意願,古巴仍願意繼續進行對話。


古巴:美國人道援助的「潘朵拉盒子」9/10

大衛·蒙哥馬利(David Montgomery)著。《國家》(The Nation)雜誌,2026 年 9 月 10 日

7 月 21 日,一架貨機降落於哈瓦那,運抵了美國承諾向古巴提供 1 億美元人道主義援助的首批物資。

這批物資包含裝有食品的紙箱,以及為 700 個家庭準備的塑膠桶裝衛生用品。

在邁阿密起飛前進行了一場媒體拍照宣傳後,這場交付行動的舞臺管理隨後在哈瓦那郊外繼續上演——

美國駐古巴大使館代辦麥克·哈默(Mike Hammer)親自拜訪了首批接收援助的家庭,

隨後將互動過程發布於社交媒體上。這些援助禮包上貼有美國國旗貼紙,並用西班牙文印著:

「美利堅合眾國人民致古巴公民的捐贈。」

人道援助背後的政治算計

這些飾有美國國旗的食品箱所呈現的悖論在於:提供這些物資的政府,一手給予援助,另一手卻在掠奪。在其首個任期內,川普加劇了對古巴長達 66 年的貿易封鎖,並實施了更多制裁,而喬·拜登總統基本上保留了這些措施。到了第二任期,川普與魯比歐(Rubio)進一步加劇了古巴的痛苦並設計了新制裁,掐斷了古巴購買食品與藥品所需的收入,並限制石油進口,將本就搖搖欲墜的古巴電力系統推向崩潰邊緣。

為了因應日益加劇的人道危機,多國與社會團體正試圖滿足古巴的部分緊急需求。6 月,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福爾克爾·蒂爾克(Volker Türk)指責川普政府為古巴人民帶來了「苦難的完美風暴」,

聯合國人道主義事務協調廳則宣佈了一項 9,400 萬美元的計畫,旨在為 200 萬古巴人提供緊急援助。

然而,聯合國該部門報告指出,一旦物資抵達該島,與川普石油封鎖相關的燃料短缺,

便會阻礙將援助物資分發至各個家庭的努力。

據報導,墨西哥、巴西、貝裡斯、哥倫比亞與西班牙等國一直在運送援助物資。然而,只有俄羅斯派出一艘油輪,

且那已是五個月前的事了。美國也允許將相對少量的燃料運給島上的私人利益團體,但對普通古巴人而言過於昂貴。

與此同時,美國的制裁正在蠶食其他援助來源。在 6 月與 8 月,美國國務院將古巴人民友好協會(ICAP)

及其領導人列入日益擴大的制裁名單,理由是該組織與古巴政府有所關聯。該協會一直擔任與運送人道援助

至該島的國際團體溝通的紐帶,包括最近的「我們的美洲」(Nuestra América)人道車隊——組織者表示

該車隊交付了 35 噸食品、藥品與其他物資。美國人現已被禁止向 ICAP 提供資金或物資,

而與 ICAP 打交道的外國人也「面臨制裁風險」。「他們正讓那些對這種殘忍政策抱持某種政治立場的組織

極難發送援助,」班傑明(Benjamin)表示。

昆西國家事務研究所(Quincy Institute for Responsible Statecraft)研究員李·施倫克爾(Lee Schlenker)指出,

透過利用制裁與新規定來推廣美國批准的援助與商業管道,川普政府似乎正企圖增加古巴對美國政府的依賴,以此作為削弱古巴政府手段。「這是一種人為設計的過程,

旨在讓(古巴)國家在處理來自美國的少數資源時變得無足輕重,同時切斷古巴與其他國家的獨立貿易及外交關係,」他表示。施倫克爾補充道,這些食品箱只是「權宜之計」(Band-Aid),但它們是「重要且可用於對抗古巴政府的公關與傳播工具,用以展示其多麼『無能』,以及它才是阻礙發展的一方——儘管我們知道它的手是被美國綁住的」。

一束微光

鑑於古巴全境惡劣的生存條件,這種「爭取民心」的訊息確實引發了一定共鳴。事實上,在聖地牙哥,

沒有人會否認拿到美國食品箱時那種無比快樂卻又轉瞬即逝的感覺。米拉格羅斯(Milagros)拉住瑙洪(NaunHung)

,述說這對村裡最年長的居民——一位 101 歲、身手矯健且特別穿上襯衫和長褲來領取盒子老農夫——意味著什麼。

「他住院超過 15 天了,家裡可能什麼吃的都沒有,」她說。「現在有了這個盒子,他們簡直成了百萬富翁。」

老人家走上海拉克斯(Hilux)皮卡車的後尾板,教區宣教士向他解釋食品箱的內容物:白米與黑豆各 10 磅、

一瓶植物油、三磅義大利麵、三罐茄汁沙丁魚、五罐鮪魚、兩磅黃糖、一磅鹽。還有衛生桶:

小型的太陽能可充電燈、六塊肥皂、一盒洗衣粉、四支牙刷、兩條牙膏、一包衛生棉、一個水壺與淨水片。

當老人家從卡車上扛走這些容器時,看起來高興得幾乎要跳起舞來。

接著,瑙洪前往探訪一名婦人,她與 32 歲的女兒坐在昏暗的客廳裡。

據母親說,女兒幾年前因醫生無法完全解釋的病況突然癱瘓。這位年長的婦人以感恩而堅毅的態度收下了護理包的

物資,但其中一件物品卻讓她情緒潰堤:太陽能燈讓她頓時淚如雨下。她的朋友說,一盞燈是她夢寐以求、

不斷祈求的東西。在全天候停電與絕望中,這個家經歷了太多的黑暗。而現在,這裡將會有一束微光。

瑙洪遇到的許多人都表示,甚至在川普加緊封鎖之前,日子就已經很艱難了。當時就有停電,汽油也很貴。

「這不全都是川普的錯,」一名男子指出。他們表示政府本應在能源基礎設施上投入更多,而非奢華的觀光飯店。

由於川普禁止美國人入住大部分飯店,也給歐洲人帶來不便,這些飯店如今空空如也,

島上的觀光業也已呈雪崩式下跌。

川普帶來的影響在其他方面也顯而易見。現在停電時間更長、更頻繁了。

曾在聖地牙哥與區域城市及海灘之間經營觀光接駁車的溫貝托表示,在川普的石油封鎖生效、

外國遊客於 2 月幾乎銷聲匿跡後,他不得不結束營業。

在另一個家庭裡,一名婦人透露她丈夫已經四個月無法領取退休金了。

「在我們這兒,如果你沒有現金,你就什麼都買不到。什麼都買不到,」她說。「光是今天,我不得不把我(菜園裡)的一串芭蕉賣掉,只為了換點東西做頓簡單的午餐。日子真的很苦……為此,我們非常感謝這份人道援助。」

瑙洪提醒她,潘朵拉盒子的喜悅是短暫的。相反地,建立一個更加自力更生的古巴社群,

才是他在將美國援助這份奇特且矛盾的祝福帶往鄉村途中,不斷回歸的主題。「從長遠來看,作為一個互相支持、互相幫助的社群,你們只能依靠自己,」他說。「我們必須作為一個社群緊密凝聚在一起。」


數十社團敦促眾議院民主黨投票 結束川普對古巴的石油禁運 9/11 


Brett Wilkins. Common Dreams. September 11, 2026

本週,數十個倡議團體呼籲眾議院民主黨領袖,強制對現行的戰爭權力決議進行投票,

該決議旨在結束唐納德·川普總統對古巴的未經授權侵略,包括他政府實施的實際上致命的美國石油禁運。

「古巴正經歷一場人為造成的經濟和人道災難,其中很大部分是由美國的刻意政策選擇造成的,」

45個團體在9月9日致眾議院少數黨領袖哈基姆·傑弗裡斯(D-NY)以及外交事務和規則委員會資深成員

葛列格里·米克斯(D-NY)和吉姆·麥戈文(D-Mass.)的信中表示。「自 2026 年 1 月起,

川普政府實施了石油封鎖,幾乎切斷了島上的所有燃料進口,過去七個月僅允許一艘油輪停靠,

加上美國小規模的銷售,這些根本不足以維持該國的經濟和基本服務。」


45團體敦促眾議院民主黨領導層表決《古巴戰爭權力決議案》  9/11

經濟與政策研究中心(CEPR)與其他 44 個團體一同呼籲眾議院民主黨領導人,

將眾議員妮迪亞·維拉茲奎茲(Nydia Velázquez)提出的《古巴戰爭權力決議案》交付表決。

該聯盟主張,川普政府實施的非法實質(de facto)石油封鎖,已構成《戰爭權力決議案》下未經授權的敵對行動,

並正在古巴引發日益加劇的人道主義災難。

CEPR 共同主任馬克·維斯布羅特(Mark Weisbrot)表示:

「目前對古巴的封鎖不僅在美國法律和國際法下屬於非法,也違反了《日內瓦第四公約》中禁止集體懲罰的規定,

這意味著它已構成一項戰爭罪。」


哈佛大學報告建議古巴推行由政府參與的轉型 9/14

麥卡雷娜·赫莫西拉(Macarena Hermosilla)著。合眾國際社(UPI),2026 年 9 月 14 日


9 月 14 日(合眾國際社)——根據哈佛大學「古巴未來工作小組」(Working Group on the Future of Cuba)

發表的一份報告指出,若無一場和平且經由談判達成的政治轉型,古巴將無法克服當前的多維度危機。

與主張與現行體制徹底決裂的傳統做法不同,這份於週五發布的報告強調,一個能夠避免權力真空的有序過程,需要多方領域的共同參與,包括反對派、公民社會以及古巴政府的現任成員。

然而,該報告亦發出警告:漸進式的轉型不應成為無限期拖延決策的藉口。

這項由 14 位古巴與國際學者及專家共同撰寫的研究指出,變革的迫切性源於超越經濟惡化的結構性崩潰。

報告作者將政治合法性的蝕空、缺乏保障權利行使的機制,以及缺乏能夠確保各政府權力分支平衡的制度,列為核心問題所在。

根據哈佛大學的分析,數十年來的國家中央集權與無效政策,加上美國制裁的衝擊,已使現行模式耗盡殆盡。

報告認為,古巴領導人米格爾·迪亞斯-卡內爾(Miguel Díaz-Canel)政府應對未能阻止島內當前面臨的危機局面負責。報告指出,古巴的國內生產毛額(GDP)從 2019 年到 2024 年下降了 11%,同時農業產量暴跌 58%、製造業下降 42%,蔗糖產業則幾乎名存實亡。

報告警告,基礎公共服務的惡化與體制危機,對社會穩定構成了迫在眉睫的風險,除非當局立即採取結構性措施。

作者們呼籲在任何改革過程中均應保護家庭收入。他們建議加強援助計畫、精準實施補貼,

並確保經濟變革的負擔不會完全落在資源最匱乏的人群身上。

作為促成談判所需的關鍵前置步驟,報告呼籲立即進行政治改革以建立各方信任。其主要建議包括:實行大赦以釋放政治犯,以及將和平抗議去犯罪化。

學者們還建議廢除限制網路言論自由的法令,並結束對公民的出入境旅行限制。

在經濟方面,該倡議呼籲向充分承認私有財產並壯大中小企業的「社會市場經濟」漸進轉型。

為了資助國家基礎設施的重建,報告將古巴重新融入世界銀行(World Bank)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

等國際金融機構列為首要任務。

人口外流是報告強調的另一個主要隱憂。古巴人——特別是年輕人與專業人才——的持續離去,

正在縮減可用勞動人口,並侵蝕該國的人口新陳代謝。

報告指出,古巴必須創造有利條件,允許身在海外的古巴人回國、投資並參與國家的未來。

專家們所勾勒的這套過程,其最終目標是召開制憲會議,為該島設計一個全新的民主框架。

報告總結指出,經由談判達成的轉型是避免社會動盪最可行的途徑,並強調政治談判並非一種妥協退讓,

而是面向古巴未來的務實工具。


西班牙畢爾包Bilbao擁抱古巴革命 大規模遊行譴責美國罪惡封鎖 9/15

2026 年 9 月 15 日,發自西班牙畢爾包

所有照片拍攝者:瑪麗亞·托蕾拉斯(María Torrellas)

本週六下午,約有 2,000 人湧上畢爾包街頭聲援古巴,

他們高舉古巴與巴斯克的旗幟,現場亦可見多面巴勒斯坦國旗。畢爾包是位於西班牙北部的工業港口城市,也是巴斯克自治區的實質首府。

該活動

 由「巴斯克-古巴」(Euskadi-Cuba)、「翼」(Hegoak)以及「巴斯克祖國-古巴行動」

(Euskal Herria-Cuba Ekimena)共同發起,遊行自古根漢美術館出發,

一路推進至埃烏斯卡爾杜納文化中心(Euskalduna Cultural Center),古巴吟唱詩人(sing-songwriter)

希爾維奧·羅德里格斯(Silvio Rodríguez)當晚在此舉行了一場大型演唱會。

遊行隊伍沿著與畢爾包入海口平行的街道前進,由兩面巨型旗幟——一面古巴國旗與一面巴斯克旗(ikurriña)

——開道。旗幟後方的橫幅寫著:「沒有帝國主義的古巴與世界。反對封鎖。」在整個遊行過程中,

參與者高唱口號,

如:「古巴萬歲,洋鬼子滾開」(Cuba yes, Yankees no)、「社會主義古巴萬歲」、「美國是恐怖份子」、

「巴斯克祖國反對封鎖」、「川普,你這個惡棍,拆毀那座牆」,

以及「打倒帝國主義」。

一抵達埃烏斯卡爾杜納文化中心前,示威者再次為古巴歡呼,並合唱了希爾維奧·羅德里格斯的數首傳唱名曲,

以及卡洛斯·普埃夫拉(Carlos Puebla)致敬切·格瓦拉的經典歌曲《直到永遠》(Hasta siempre)。最後,現場宣讀了一份聲明,詳述封鎖給古巴人民帶來的暴行,並在結尾強烈譴責美帝國主義、屠殺巴勒斯坦人民的錫安主義,以及那些保持沉默、

放任當前兩場種族滅絕發生的人——其一為遭到以色列轟炸的巴勒斯坦,其二則是美國對古巴實施的慢性種族滅絕。

Source: Resumen Latinoamericano



金磚國家呼籲美國結束對古巴的封鎖 9/15


古巴的老經濟模式【耗窮了】 9/16

Vivian Salama. The Atlantic. September 16, 2026

2010 年 9 月,身體微恙的菲德爾·卡斯楚(Fidel Castro)做出了一項驚人的承認。

《大西洋雜誌》(The Atlantic)的傑佛瑞·戈德堡(Jeffrey Goldberg)當時問他,古巴模式是否仍值得向外輸出。

「古巴模式甚至連對我們自己都不再管用了,」卡斯楚直截了當地告訴他。十六年後,古巴高階外交官之一

Carlos Fernández de Cossío在革命推行近七十年之際,向我表達了對當前國家狀態的類似評估。

在華盛頓特區的一次專訪中,科西奧告訴我,古巴受蘇聯影響的中央計畫與國家控制體系「已經耗盡了生命力」。

他表示世界已經改變,古巴也必須隨之改變。他強調哈瓦那當局對於與華府建立夥伴關係,

來推動這項轉型持開放態度;但他主張,強制性的經濟施壓只會讓任務變得更加困難。

事實上,強制性施壓正是川普政府的策略。自川普總統去年重返白宮以來,其政府便對哈瓦那進行經濟絞殺,

包括實施制裁與限制燃料運送,這些舉措導致該島面臨嚴重短缺與長時間的大停電。

川普對古巴的做法,反映出意識形態對立、國家安全考量以及經濟機會主義的結合。

他政府內部的某些官員反對哈瓦那與美國的對手(包括俄羅斯、中國和伊朗)建立夥伴關係。

(科西奧則聲稱,伊朗在哈瓦那的存在僅限於一家波斯餐廳。)川普政府亦指責古巴在移民關切事項上

未能與美國執法部門合作。今年,兩國政府表面上似乎對解決其中部分問題抱持開放態度,並承認雙方有直接接觸。

然而,古巴外長Bruno Rodríguez Parrilla本月早些時候在哈瓦那告訴記者,儘管哈瓦那願意保持聯繫,

但無論是談判還是未來對話的議程,目前都尚未確立。

自美國軍方於一月推翻委內瑞拉總統Nicolás Maduro以來,川普屢次發出警告,稱古巴可能是下一個目標。

今年五月,中央情報局(CIA)局長John Ratcliffe飛抵哈瓦那,轉達川普的訊息:

華府已準備好在經濟與安全議題上進行接觸,但前提是古巴必須做出「根本性的改變」。

幾天後,美國南方司令部司令在關塔那摩灣附近會見了古巴軍方官員。

一位白宮官員在對我所提問題的書面回覆中,轉達了川普認為古巴「多年來一直被管理得極其糟糕」的觀點,

並表示美國「已準備好為兩國關係開啟新篇章」。該官員補充道:「阻礙美好未來的唯一障礙,

就是那些為了個人私利而犧牲古巴人民、控制著古巴的人。」

科西奧與古巴其他高階官員一直試圖證明,古巴能夠靠自己向好的方向改變。然而,哈瓦那所認定的意義重大改革,

與川普政府宣稱必須發生的改變之間,依然存在巨大鴻溝。華府要求進行實質性的變革;儘管哈瓦那對經濟現代化持開放態度,但仍堅持其政治體系是不可談判的底線。

長時間的停電擾亂了日常生活,日漸惡化的水質與衛生系統則導致疾病激增。醫院面臨燃料短缺與電力中斷,

進而影響了藥品與疫苗的冷凍保存。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今年早些時候報告指出,在古巴東部有 48 萬 1 千人依賴水罐車供水,而由於燃料短缺限制了抽水與其他核心服務,

部分家庭被迫使用不安全的用水。

在此背景下,古巴一直在推進自身的經濟改革。

六月份,政府批准了 176 項措施,擴大私營企業、外國投資以及民間對銀行業的參與,

同時給予投資者在國營企業中更大的發言權。政府亦開始允許居住在海外的古巴人在島上擁有或投資私營企業。

隨後推出的措施則放寬了對私營企業的官僚限制,並為包括旅遊業在內的外國投資開放了更多空間。

當科西奧與我討論華府與哈瓦那之間的關係時(科西奧謹慎地稱之為「雙邊接觸」,而非談判),

他描繪了古巴經濟改革可能的面貌。他表示,他的國家需要走向一個「更加依賴金融工具、依賴市場經濟、

私營部門扮演更重要角色」的經濟體,同時保留國家作為參與者的身份。

他將目前正在進行的轉型形容為古巴過去 60 年來「最具影響力的社會與經濟轉型」。

美國如今正在對古巴施加非同尋常的壓力,以至於古巴官員指責華府意圖強行推動政治轉變。「他們開誠布公地、毫不避諱地談論軍事侵略,並讓古巴人民承受一場殘酷不仁的戰爭,」科西奧告訴我。

這位外交部副部長並未要求一項新的外交倡議,亦未要求美國提供大規模援助包來減輕古巴的困境。他表示,

川普只要取消對美國人前往該島旅遊的限制,就有能力將兩國關係帶回正軌。川普還可以恢復美國人「在古巴經商、與古巴貿易、以及若他們願意便能在古巴投資」的能力。

「我們並非尋求補助,」科西奧表示。「我們不是在討要恩惠或特權。我們希望美國停止懲罰古巴經濟」,以及古巴與世界各國的商業往來。舉例來說,今年在美國扣押馬杜洛(Maduro)

之後,墨西哥國家石油公司(Pemex)便暫停了對古巴的石油出口。此外,

川普政府還支持了一起由美國私營碼頭所有者發起的訴訟,控告大型郵輪業者使用古巴政府於 1960 年沒收的

哈瓦那碼頭。郵輪公司則堅稱其前往古巴的旅遊營運完全合法。

川普政府表示,其目標不僅僅是開放古巴經濟,更是要施壓古巴政府做出更廣泛的政治變革。其政策主張古巴應擁有更多自由、民主、人權與自由企業,同時維持美國的經濟封鎖,

並限制有利於古巴軍方與安全機構的交易。身為首位擔任國務卿的古巴裔人士,馬可·魯比歐(Marco Rubio)

屢次將古巴政府描繪為美國國家安全的威脅,並主張其執政精英控制著國家經濟。

本月,就在古巴推出了進一步擴大私營投資的措施之際,魯比歐宣佈了對古巴與國家相關的金融、

礦業和能源實體的另一輪制裁,並表示這些措施旨在打擊那些維系該政權的人士。科西奧強調,如果華府放寬限制,

美國公司完全能在這些變革中於古巴佔有一席之地。「美國可以利用這一點,成為古巴重要的商業夥伴,」

科西奧說。「他們可以投資,可以與古巴新興的私營部門建立更好的關係,也可以將其作為商業機會從中獲利。」

考慮到川普總是在尋求與他國關係中的另一場勝利,科西奧用這位美國總統可能理解的方式提出了這一點。

「他們甚至可以宣稱取得了一場勝利,」他說。

很難想像卡斯楚會以這種方式提出主張。戈德堡(Goldberg)對菲德爾·卡斯楚的採訪,正值菲德爾的弟弟

勞爾(Raúl)開始放鬆國家對經濟的控制、允許更多小型企業營運並為外國投資開放有限途徑之際。當時,古巴正開始採納一些華府長期以來要求的經濟概念——

儘管美國的政策阻止了美國人參與這場試驗。這些新措施對圍繞國家控制所建立的經濟體系進行了顯著的放寬,但古巴依然是一個一黨制國家。

這或許無法讓川普政府滿意,該政府表示古巴的經濟模式若不改變其治理體系,就無法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古巴在美國的批評者指責該政權拘留政治犯的紀錄。古巴政府今年宣佈釋放 2,010 名囚犯,

但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引述當地倡議團體的說法,於四月份表示仍有約 700 名政治犯

被關押在監獄中,另有數百人面臨軟禁與其他限制。

「比共產黨人更糟糕的唯一一種人,就是無能的共產黨人。因此他們的政府體系必須改變,

因為如果沒有這些改變,他們永遠無法實現經濟發展,」魯比歐在三月表示。

「經濟變革固然重要,給予人民經濟與政治自由也固然重要,但兩者是並行不悖、緊密相連的。」

科西奧表示,古巴至少自 2011 年以來就一直在考慮進行轉型,但原本希望能在沒那麼嚴苛的環境下進行。

在歐巴馬政府做出開放、兩國恢復外交關係且美國放寬對旅遊與部分商業的限制之後,

哈瓦那當局曾以為終於能夠向前推進。然而,隨後川普第一任期內對歐巴馬時代大部分政策的回撤,

以及拜登總統時期更為有限的接觸,改變了這一考量。

科西奧表示,如今古巴已得出結論: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國家已經改變了。我們人口結構改變了,

人力資源改變了,世界也改變了,」他告訴我。「我們今年得出了結論:儘管如此,我們不能再延緩

古巴所需要推行的這場轉型了。」

在卡斯楚承認古巴模式不再管用的十六年後,哈瓦那當局正在公開試圖演變——而科西奧正向華府表明:

美國既可以嘗試從外部強行推動這場轉型,也可以選擇從內部參與其中。

然而,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的美國政府,長期以來都對一個數十年來一直抵制改變的體系抱持懷疑態度,

不相信其能在高層未發生根本性劇變的情況下,實現任何實質性的轉型。



川普的邪惡 致使古巴人迫切需要食物與藥品9/17(紐時)

Ed Augustin and Frances Robles.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17, 2026

據外交官、古巴官員、商界人士以及其他參與進口事務的人員透露,自兩大航運巨頭為避免美國嚴厲制裁

而停止運送物資以來,已有數千個運往古巴、裝滿食品、藥品及其他物資的集裝箱(貨櫃)滯留在加勒比海各地。

滯留在各個港口的集裝箱中包含各類人道主義援助物資,從太陽能電池板、藥品到造口袋(人工肛門袋)

應有盡有。其中還包括聯合國多個機構採購的數十箱援助物資。

美國的制裁同時也癱瘓了空運,並迫使世界衛生組織(WHO)取消了原定的癌症藥物交付計畫。

運送關鍵物資所面臨的重重挑戰,急劇加劇了古巴長期以來的物資短缺,導致等待手術的龐大患者隊伍進一步積壓,

並推高了超市物價;古巴人民正經歷自 1959 年革命以來該島最嚴重的重大人道主義危機。

隨著食物變得昂貴到令人望而卻步,飢餓現象日益普遍,免費發放救濟餐的「免費食堂」(soup kitchens)正竭力

填補這一缺口。

川普政府對古巴及其執政的共產黨施加了經濟鉗制,試圖迫使其做出政治與經濟上的改變。

今年一月,川普政府對該島實施了石油封鎖。隨後在五月,政府進一步加大施壓力度,

宣佈與特定古巴國營實體合作的外國公司,其資產將面臨被凍結的風險,並將被禁止與美國公司及銀行進行業務往來。

不久後,德國赫伯羅特(Hapag-Lloyd)與法國達飛海運(CMA CGM)這兩家航運巨頭——專家指其合計承運了古巴至少一半的進口物資(包括大部分食品)——停止了向該島的運輸服務。

這一局勢發展,為本就生活在每日大停電、燃料與食品短缺以及醫療體系崩潰陰影下的古巴人民增添了另一層苦難。

這也給試圖在川普政府極限施壓下求生存的古巴政府帶來了更大壓力。

瓦莉亞·羅德里格斯(Valia Rodríguez)醫師是一位在英國營運名為「加勒比援助」(Aid for the Caribbean)

慈善機構的古巴籍醫生。她表示,其組織裝載了價值超過 50 萬美元復甦急救包、

造口袋和靜脈輸液管的赫伯羅特集裝箱,於四月離開北愛爾蘭。該集裝箱於 6 月 4 日抵達

古巴馬列爾港(Port of Mariel),正好是針對外國公司的新制裁全面生效的前一天。

「他們決定停止卸下這些集裝箱,」羅德里格斯醫師在談到赫伯羅特時表示。

這些集裝箱隨後被轉運至巴拿馬;該慈善機構表示,由於接受過結腸手術的患者不得不採取絕望的替代措施,

他們不得不支付超過 6,000 美元的倉儲費。「現在古巴的人們正使用塑膠購物袋,因為根本沒有造口袋可用,」

羅德里格斯醫師說。

外交官表示,烏拉圭國營電力公司向古巴捐贈的一座拆卸電廠的零配件,因沒有航運公司願意將其運往該島而無法離港。隨著老化的電網屢次崩潰,

古巴今年已遭受了至少五次全國性的大停電。

儘管美國政府明確聲明其制裁並非旨在禁止食品和醫療物資的交付,

但負責古巴人道主義應對行動的聯合國駐古巴協調員法蘭西斯科·皮雄(Francisco Pichón)表示,

制裁正在阻礙該組織的救援工作,因為承運商不敢冒任何風險。

「我們正面臨一個非常真實的現象,即所謂的『過度合規』(overcompliance),」皮雄先生說。

「『過度合規』是企業為了不讓自己暴露於制裁風險之下而採取的過度預防措施。」

截至上週,聯合國的人道救援工作仍在等待 30 個裝有水處理套件、抗生素、避孕藥具和驗孕棒的集裝箱交付。

航空燃料的短缺也重創了飛往古巴的航空交通,切斷了另一條貨物交付途徑。

泛美衛生組織(PAHO)表示,儘管嘗試了數月,但在多家航空公司停止飛往古巴後,

數千瓶捐贈的阿黴素(doxorubicin,一種癌症化療藥物)仍未能運抵該島。

世界衛生組織表示,其向一家印度製藥公司採購、原定透過 DHL 空運的結核病藥物,

於五月在未獲得任何解釋的情況下被退回給製造商。聯合國機構表示,

其他人道援助物資則不得不透過特殊的包機進行空運。

企業曾考慮將貨物繞道美國運送,因為那裡仍有運輸船發往古巴。

然而,一位參與古巴商業貿易的人士在要求匿名的情況下表示,額外運輸的成本使白米等平價產品的價格翻了一倍以上,導致許多商品過於昂貴而無法在古巴銷售。

該匿名人士表示,企業主們一直在討論是否要在外國港口拋棄他們的貨物。

美國國務院則表示,制裁是為了讓「腐敗」的古巴政權及其財務資助者承擔責任,

其中包括控制該島大部分經濟的軍方企業集團 GAESA。

國務院在給《紐約時報》的一份聲明中表示,古巴政府「公然的盜賊統治(kleptocracy)」

及其經濟管理不善,將稀缺資源導向了官員、軍隊和情報機構的利益,而非古巴人民。

聲明稱:「我們嚴厲的古巴政策限制了與古巴安全部門擁有或控制之實體的金融交易,

旨在切斷該政權用於充實私囊和暴力壓迫古巴人民的資源。」

美國國務卿馬可·魯比歐(Marco Rubio)九月告訴記者:「如果古巴是一場人道主義災難,

那是因為他們的政權是一場災難,因為他們遵循的經濟模式行不通。」

古巴駐日內瓦聯合國代表團大使羅多爾福·本尼特斯·韋爾松(Rodolfo Benítez Verson)

上週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上表示,有超過 7,000 個運往古巴的集裝箱被滯留。

「這種殘忍無邊無際,」本尼特斯先生說。「他們將必須向古巴人民交代,且他們不會得到原諒。」

 

德國赫伯羅特航運公司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停止古巴航線是出於「商業決定」,目前正致力於為這批貨物尋求

「快速且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

法國達飛海運公司則在聲明中表示,已恢復對該島部分「合規貨物」(如農產品、藥品和醫療器械)的有限服務。

商界人士、外交官和人道主義工作者表示,鑑於貨物積壓的規模,所有集裝箱要全部運抵該島將需要數月時間。

位於紐約的左翼組織「人民論壇」(The People's Forum)表示,他們有三個集裝箱被滯留,

裡面裝有約 1,000 塊太陽能電池板,價值超過 75 萬美元,旨在為醫院的重症監護室(ICU)提供電力。該組織的發起人之一曼諾洛·德洛斯桑托斯(Manolo De Los Santos)表示,這些物資在墨西哥採購後,目前被困在那裡。

「對我們來說更痛苦的是,明知有些手術室完全沒有電,還有 10 萬名患者在等待手術,」他說。

古巴政府在一份詳細說明美國石油封鎖影響的新報告中表示,有 10 萬名患者正等待手術,其中包括 1.2 萬名兒童。由於可用的商業航線所剩無幾,出口至古巴的物資數量大幅萎縮。

根據巴西和墨西哥政府的官方統計數據,七月份巴西和墨西哥對古巴的出口量與去年同期相比均下降了 90% 以上。

「集裝箱運輸總產能中已有高達三分之二消失了,」哥倫比亞安第斯大學(Universidad de los Andes)

海運與全球物流學教授高登·威爾姆斯邁爾(Gordon Wilmsmeier)表示。

向古巴運送物資已變得如此困難,以至於一些同情古巴的國家不得不求助於軍方。在川普總統威脅加徵關稅後於一月停止向古巴運送石油的墨西哥,改用海軍軍艦交付了數千噸大米、黑豆以及袋裝奶粉等物資。巴西空軍則空運交付了數批奶粉。

巴西總統路易士·伊納西奧·魯拉·達席爾瓦(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的高級外交政策顧問塞爾索·阿莫里姆

(Celso Amorim)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巴西希望向古巴提供燃料和更多援助,但對華府的反應持審慎態度。

「這是當今世界現實的一部分,」他說。「這很複雜。這裡的每一家公司——甚至是國營或半國營企業——

在美國都有利益,他們害怕受到影響。」

在哈瓦那的市場上,冷凍雞肉的價格近月來翻了一倍,而一盒 30 顆裝的雞蛋價格則三倍成長至 11 美元——

這高於當地的平均月薪。

據古巴經濟學家歐馬爾·埃弗萊尼·佩雷斯·維拉紐瓦(Omar Everleny Pérez Villanueva)稱,

今年一月至八月期間,食品價格上漲了 60%。

首都哈瓦那的救濟食堂數量大量增加,但物資供應卻難以為繼。

基西誇巴(Quisicuaba)是一家與政府有聯繫的宗教非營利組織,該組織表示正在等待五個食品集裝箱的交付。

負責基西誇巴廚房物資供應的路易士·恩裡克·阿萊曼(Luis Enrique Alemán)表示,雞肉和雞蛋的數量已急劇減少。

「物資如此劇烈的減少迫使我們必須創造奇蹟,並重新構思我們的食譜,」他說。

在數百名排隊等待用塑膠桶裝食物的人群中,66 歲的卡門·卡巴羅·加西亞(Carmen Carballo García)

坐在長椅上,她 5 歲的孫女雅克琳(Yaquelin)正在吮吸拇指。

「醫生告訴我她體重不足,」卡巴羅女士說。「她需要牛奶,但一點牛奶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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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與魯比歐盟友爭奪古巴資產控制權,為政權變天預作準備9/17(衛報)

Lee Schlenker and Ed Augustin. The Guardian. September 17, 2026
西班牙連鎖飯店、一家加拿大礦業公司、歐洲航運巨頭,以及 Visa 和 Mastercard——今年夏天,數十家外國企業因害怕遭到強效的新一輪「二次制裁」(secondary sanctions)打擊,紛紛被驅逐出古巴。國務卿馬可·魯比歐(Marco Rubio)上個月告訴 Axios,在他對該島發起的史無前例極限施壓行動中,「絕無逃生閥(no escape valves)」。

但並非所有人都是輸家。一個由華盛頓與佛羅裡達內部人士組成的龐大陣營——從川普的億萬富豪親信、與魯比歐關係密切的掮客,到古巴流亡人士——正紛紛爭奪這個共產黨統治的島國之核心資產控制權。他們收取昂貴費用,協助客戶應對不斷擴大的制裁網絡,並在政權崩潰時為自己定位,以搶佔獲利豐厚的商業機會。

自唐納·川普於 5 月 1 日簽署行政命令,迫使加拿大的雪裡特國際(Sherritt International)退出其與古巴政府合資的鎳鈷礦業後,兩家相互競爭的美國買家已向美國當局提交了購買其股權的方案。

曾組織上週達拉斯共和黨期中會議的川普 2016 年勝選委員會副主席雷·沃什伯恩(Ray Washburne),正與另一位與白宮關係密切的德州石油大亨阿爾伯特·赫德爾斯頓(Albert Huddleston)較量。儘管花旗集團(Citigroup)與歐菲斯(Office Depot)這兩家《財富》500 強企業對雪裡特在古巴的資產提出了高達數億美元的索償,兩人仍希望能趁虛而入。沃什伯恩未回應《衛報》的置評請求,而包括赫德爾斯頓在內的財團,則拒絕發表評論。

澳大利亞的安地列斯黃金公司(Antilles Gold Ltd)也採取了類似策略。該公司在 6 月因古巴業務被列入黑名單後,獲得川普政府的綠燈,得以就將其在古巴金銅礦的股權轉讓給總部位於紐約、資產達數十億美元的投資基金「全球新興市場」(Global Emerging Markets)進行談判。

「如果我在拜登政府期間做了川普朋友現在做的事,我早就被送進監獄了,」一位在古巴政策領域擁有數十年經驗、要求匿名的消息人士表示。

消息人士告訴《衛報》,幾位此前曾前往古巴考察房產交易、甚至於 2008 年在當地註冊了川普商標的川普集團高層,近幾個月在多米納裡控股公司(Dominari Holdings)的資助下重返古巴進行會晤。據悉,這些高層會見了前古巴總統勞爾·卡斯楚(Raúl Castro)綽號「螃蟹」的孫子Raúl Guillermo Rodríguez Castro,旨在探尋西班牙飯店巨頭美利亞(Meliá)與伊貝羅之星(Iberostar)撤出後的商機——這兩家飯店集團自 1990 年代起便一直在該島營運。

安地列斯與多米納裡均未回覆尋求評論的電話。

然而,看到機會的並不只有美國投資者。魯比歐正試圖透過脅迫手段,讓其父母出生、飽受制裁打擊的國家在經濟上依賴美國,其他各方也看到了商機。

自 2026 年 1 月以來,古巴人一直生活在實質上的石油封鎖之下:川普政府在綁架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洛

(Nicolás Maduro)後,切斷了從古巴主要盟友發往該島的石油運送;隨後,又透過威脅對任何向該島輸送石油

的國家加徵關稅,取消了來自墨西哥的石油交付。

然而,經美國財政部批准、從佛羅裡達州和德克薩斯州出口到古巴私營部門的石油——去年幾乎為零——

 今年迄今已暴增至超過 1.6 億美元。

與此同時,據知情人士向《衛報》透露,諸如克勞利(Crowley)等佛羅裡達航運公司,

似乎成了衝擊外國承運商並迫使運往古巴的商業繞道佛羅裡達的新制裁之受益者。克勞利公司

是Mario Díaz-Balart和María Elvira-Salazar等來自佛羅裡達州的古巴裔美國共和黨議員的捐款對象。

克勞利公司拒絕發表評論。

聯合國人權專家發出警告,稱華府的最新措施「刻意剝奪了一個群體的生存手段」,但與此同時,

 福音派援助組織「撒馬利亞救援會」(Samaritan's Purse)執行長、川普的盟友富蘭克林·葛理翰(Franklin Graham)

最近獲得了一份價值 4,000 萬美元的聯邦合約,負責在古巴分發人道主義援助——據知情人士透露,

儘管該組織缺乏在該島有效執行該合約的能力。撒馬利亞救援會發言人表示:「關於古巴援助的細節仍在制定中,

尚未最終敲定。」

諷刺的是,一些曾經最厲聲疾呼要求採取更嚴厲制裁的人,如今也在從中牟利。

今年 7 月,總部位於馬德里的 Vima World SL——古巴食品工業的領軍企業,

 與控制古巴大部分經濟並已成為美國壓迫主要目標的古巴軍方企業集團 GAESA 合作—— 

了華盛頓頂級公關與遊說公司「歐洲大陸策略」(Continental Strategy),處理與貿易、

外交關係和食品工業相關的事宜。歐洲大陸策略公司由魯比歐的古巴裔美國盟友領導,這些人在川普第一任期內擔任官員,主導了對古巴的極限施壓政策。

歐洲大陸策略的高層包括川普的前美洲國家組織(OAS)大使卡洛斯·特魯希略(Carlos Trujillo)、

川普的前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代理署長約翰·巴薩(John Barsa),

以及魯比歐的前幕僚長阿爾貝托·馬丁內斯(Alberto Martinez)。根據企業披露的訊息,該公司在淨賺近 4 萬美元後於本月終止了與 Vima 的合約。該公司向來以向堅決反對一黨制國家的客戶提供遊說與政府關係服務而聞名,客戶包括魯比歐友人豪爾赫·馬斯·桑托斯(Jorge Mas Santos)擁有的電信公司 MasTec;川普宴會廳捐款人兼魯比歐資助者佩佩·凡胡爾(Pepe Fanjul)擁有的美國精煉糖公司(American Sugar Refineries);以及在美國法院與古巴國營菸草企業爭奪高希霸(Cohiba)雪茄商標權的通用雪茄公司(General Cigar Co)。

「看到一些強硬的意識形態者一旦有錢可拿就迅速變成務實主義者,這真的很有趣,」一位瞭解該合約的人士告訴《衛報》,

並指出歐洲大陸策略已經接洽了其他在古巴有商業利益的西班牙公司,「試圖站在制裁的正確一方,

例如銀行和連鎖飯店。」

多年來一直從美國聯邦機構獲得七位數補助金的其他組織,也正利用川普政府強行對該島進行全面政治與

經濟變革的推力中獲利。

一由受美國納稅人資助的「古巴人權基金會」

(FHRC)前員工,與長期從事共和黨遊說的奧托·裡希(Otto Reich)以及國務院高級官員維維安娜·博沃(Viviana Bovo)的

丈夫組成的新團體,於 7 月提交了遊說披露表格。表格顯示該團體正「就未來自由民主古巴的經濟發展計畫

向國務院提供建議,包括能源部門的發展以及對被古巴政府沒收財產/企業的所有者進行賠償」。

裡希與古巴人權基金會主席東尼·柯斯塔(Tony Costa)正參與一項行動,透過新成立的「古巴裔美國人國家商會」

(CANCC),從富有的古巴流亡人士手中,為後共產主義時代的古巴籌集數十億美元的私人投資。

為了讓華府的議員和官員聽到他們的訴求,FHRC 以及 CANCC 聚會的另一位參加者——居住在邁阿密、

定期與國務院官員會面,並希望成為古巴下一任領導人的整形外科醫生Armando Labrador——

自 12 月以來已向華盛頓遊說公司「科爾馬克集團」(The Cormac Group)合計支付了 10 萬美元。

對於另一家曾成為拜登政府內部調查對象、隨後被有權勢的眾議院撥款委員會迅速叫停的

美國納稅人資助之非營利組織而言,該政府史無前例的經濟圍困來的正是時候。

就在 7 月一份備受批評、將古巴稱為企圖征服美國的鄰近恐怖主義樞紐之國務院報告發布前夕,「數位新聞協會」(Digital News Association Inc)從美國政府的古巴廣播辦公室獲得了一份價值 25 萬美元的新合約,用於「調查報導、研究與媒體製作」。

此後,其主要網站推出了一個線上訪談系列,重複川普政府關於古巴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所謂威脅的主張。

Vima、歐洲大陸策略、科爾馬克以及數位新聞協會,均未回覆尋求評論的電話。

「核心事業是政權更迭,」正在協助將知名流亡人士與魯比歐國務院聯繫起來的顧問埃裡克·卡特爾(Erik Cartelle)表示。「我有客戶想在古巴做大生意,而現任政府寄望於古巴裔美國人前往古巴投資;但如果真的要與該政權達成交易,就必須考慮到流亡社群的願望。

你必須傾聽這個社群的聲音。」


美國制裁古巴鎳儲備和軍事企業 9/17

9月17日(路透社)——美國週四對11家與鎳儲備和軍事企業相關的古巴實體實施制裁,

美方稱這些實體屬於一個讓精英獲利、傷害普通古巴人的系統。

美國國務卿瑪律科·魯比奧表示,四家與鎳儲備相關的國有企業、四家專注於研發(包括武器系統)

的軍事企業以及三名軍方官員將被制裁。

古巴最高外交官布魯諾·羅德里格斯此前曾表示,美國制裁正在“導致古巴人死亡”,

因為該島國經濟正面臨嚴重短缺。

美國稱古巴政府構成國家安全威脅,而古巴長期堅持自己對美國沒有威脅。


古巴批准新法律規定以促進農業發展9/17

為了提升糧食生產並穩步邁向糧食自給,古巴共和國官方公報週二發布了一套共19項法律規定,全面更新古巴農業的法律框架。

《第185號農業及林地法》成為農業部門結構性轉型的核心支柱。

根據農業部副部長特爾塞·岡薩雷斯·莫雷拉表示,這些規定保持土地國有,但擴大了土地使用權制度。「准許自然人及法人——無論是國有、私營或混合企業——參與這一過程,讓所有經濟主體都能參與其中。」

官員解釋道。

此外,對直接體力勞動的要求被取消,管理和行政也被認可為耕作土地的一種方式。根據申請人提交的項目提案及其展示的能力,使用權土地的授予面積會增加,沒有固定上限。戈麥斯·莫雷拉指出:「此外,使用權人對地塊上建造的改善和住宅擁有財產權。」土地的授予可以用於糧食生產——包括給中小微企業——甚至可以用於生態旅遊或農業旅遊活動。

文字內容寫著:「正在更新的法律規範是以系統化方式構建的:土地、合作社、市場行銷、基因、動植物健康、

機械化以及土壤管理彼此協同運作。」

關於擴大權限,農業生產合作社(CPA)將能夠在其大會同意的情況下授予土地使用權。他們將承擔與對外貿易、

直接進口、銀行融資以及運營自主性相關的權力,包括開立外幣帳戶的能力。

主要的新權限包括進口投入品、直接出口、協議定價、設立二級合作社,以及作為實體參與對外投資。

信貸與服務合作社(CCS)也將能夠使用非會員出資的資產來建立合作所有權。

Livestock Registry

就這方面而言,161/2026號法令改革了農產品行銷,規定生產者可以不用強制中間商直接銷售產品,並根據供需自行定價。

法令也針對以外幣進行農資行銷和建立農資市場提供了激勵措施,並設立了農業銀行以促進農業部門的融資。

至於畜牧業,162/2026號決議放寬了牛隻屠宰的規定。個人可以在沒有土地的情況下飼肥公牛,但需事先在畜牧登記處登記並申請衛生許可證。

農民在肉品行銷上也有更多彈性,只要市政供應平衡優先滿足社會消費需求即可。

同時,關於動物遺傳資源的第123/2026號法令簡化了血統登記,並通過取消“小農”這一特定類別來擴大私有概念。

新章節涉及水生物種和克裡奧爾品種的保護,將生物多樣性提升為國家安全議題。遺傳資源管理下放至市級,

並通過人工智慧、大數據和DNA實驗室促進創新。

關於植物遺傳資源和種子的第124/2026號法令擴大了涉及植物遺傳資源的勘探、保護、引進、維護、

文檔化和利用的活動。非商業進口活動亦有所拓寬——但需符合法律要求——並且權限從省級下放至市級。

根據 125/2026 號法令,灌溉和機械化現代化允許非國家管理實體提供機械服務。農業設備的定義擴展到包括最高 20 馬力的單位,並且經濟主體被授權製造設備和零件以替代進口。

與此同時,126 號法令重新定義了土壤保護系統,承認非國家部門作為完整的參與者,而 127/2026 號獸醫法令則授權自行就業者提供獸醫服務並建立私人實驗室。

第 163 和 164 號決議則進一步簡化了非國家外貿的植物檢疫程式,補充了這一套措施。


古巴外長報告:運往古巴的7000個供應集裝箱仍被滯留9/17

古巴外交部長布魯諾·羅德里格斯重申,因美國帝國對國際航運公司施加的軍事和經濟威脅與壓力,

原本運往古巴的7,000個載有食品和藥品的貨櫃仍停留在世界各地的港口。

羅德里格斯部長於9月15日星期二在社交媒體上表示:「面對長期的能源封鎖導致的人道主義災難,

美國政府還對國際航運公司施加威脅、壓力和勒索,以限制和中斷古巴的對外貿易。」

「因此,世界各地的港口仍扣留著7,000個貨櫃,這些貨櫃的貨物都是按照國際貿易規範簽約和付款的。

大部分裝有食品、藥品和醫療器材。」

他譴責指出,阻止這些貨物運往古巴的唯一目的是“加強美國帝國對古巴人民施加的集體懲罰”。“尤其是,

它阻礙了裝有食品、藥品和醫療器械的貨櫃運輸,而這些大多是古巴私營中小企業購買的。”

7月19日,古巴外交部譴責法國航運公司CMA CGM,因受唐納德·川普政府的行政命令影響而暫停對古巴的運輸。

這導致數十個貨櫃滯留在牙買加,其中一個貨櫃裝有超過350萬支針筒,供古巴醫療系統使用。

關鍵限制

8月底,古巴副總理奧斯卡·佩雷斯-奧利瓦·弗拉加警告說,當涉及國際航運公司時,該島面臨“受限和威脅的局面”。

有些公司已經停止對古巴提供服務,而有些公司仍繼續提供服務,但那些仍提供服務的公司,

被迫在美國殖民政府以非法且單方面的方式施加的限制下運作,因此它們只能運輸某些類型的貨物。

佩雷斯-奧利瓦提到,兩家最重要的國際航運公司CMA CGM和Hapag-Lloyd,在5月13日暫停了對古巴的貨運服務。

前者現在已經恢復服務,

但只運輸一些食品、藥品和醫療用品。身兼外貿與外資部長的他強調,古巴已經購買的其他物資仍滯留在其他港口。

1月29日,華盛頓頒布了一項法令,授權對向古巴供應石油的國家進口徵收關稅,此前宣佈進入緊急狀態,

理由是古巴所謂對美國帝國國家安全的威脅。


美國先造成古巴物資短缺  現少量「援助」並決定誰能獲得必需品   9/22


特朗普政府越來越多地影響著貨物、燃料、投資和人道援助進入古巴的管道。雖然美國制裁中包含人道豁免條款,

但這些條款本身並不能保證援助能均衡或及時分發。同時,華盛頓擴大了某些旨在惠及古巴私營部門的交易管道,但對涉及古巴政府、

軍方關聯實體和其他受制裁對象的交易則加強了限制。

政府的人道援助就展現了這種做法的兩面性。華盛頓承諾提供1億美元的人道援助,通過獨立組織分發,

包括古巴明愛會。然而,送貨卡車、汽油和金融基礎設施的短缺,嚴重限制了援助在實地的效果。

這些限制不僅限於美國資助的援助。數百萬美元的區域性、多邊以及私人的人道援助都被擱置或無法運送,

造成一個瓶頸,使得華盛頓批准的援助,可能要花上好幾個月才能到達最需要的人手中。

關於某些獲得美國人道援助合同的組織的能力與選擇,也出現了疑問,

包括撒馬利亞人之袋(Samaritan’s Purse),這是一個福音派人道主義組織,其創辦人富蘭克林·格雷厄姆(Franklin Graham)與特朗普總統有長期的關係,

並已獲得一份4,000萬美元的聯邦合同,在古巴分發人道援助。隨著美國大使館宣佈貨物預計在接下來幾週內抵達,

這些援助將如何分發以及由誰分發仍然是一個迫切的問題。

原本針對古巴政府的制裁,反而引發連鎖反應,對古巴人民及他們獲取人道援助和日常必需品的能力造成影響。

形式豁免與實際可及性之間差距,最明顯的例子是運輸。在5月1日擴大對古巴限制的行政命令之後,兩家主要航運公司Hapag-Lloyd和CMA CGM因合規風險暫停了往返古巴的訂艙。他們暫停運營影響了古巴最多60%的航運交通,導致數千個承載聯合國援助、世界衛生組織提供的抗癌藥物、

加勒比援助組織的醫療物資、太陽能板及其他重要物資的貨櫃無法運輸。目前CMA CGM已經恢復有限的服務。

同時,透過某些美國授權的管道的貿易大幅增加。2026年前七個月,美國對古巴的商品出口總額達到6億7400萬美元。

尤其是在一個領域,美國出口呈現激增:能源部門。2025年,美國對古巴的燃料和石油出口價值為311,558美元;

而在2026年前七個月,這一數字達到1億5690萬美元。僅在六月,美國公司向古巴運送的石油產品就達到77.8萬桶。即便如此,這些運輸量仍不足以彌補古巴從委內瑞拉和墨西哥損失的燃料供應,導致整個島嶼的能源供應面臨巨大壓力。在採礦部門,也出現了類似的重組。在美國新制裁推出後,經營古巴莫阿鎳鈷業務三十年的

加拿大公司Sherritt International暫停了其合資事業。兩個美國支持的投資團體正競爭對古巴礦產資源的控制權。

如果其中任何一家公司成功,這將標誌著

大約六十年來,美國資本首次控制古巴的礦業資產。《邁阿密先驅報》的新報導顯示,

美國政府原本希望在今年早些時候達成一項協議,使美國公司成為這個島國的主要石油供應商。作為交換,

古巴政府需要改變,包括將國營能源公司CUPET私有化,以及總統迪亞斯-卡內爾下臺。不過,報導指出,

這樣的談判最終破裂,原因是古巴裔美國社區

反對潛在協議的某些方面。

雖然美國政府尚未對這些報導發表評論,古巴外長布魯諾·羅德里格斯·帕裡利亞隨後表示,

目前沒有與華盛頓進行談判或計劃中的會談。美國政府則表示,這些制裁並非旨在阻礙古巴人民基本生活必需品

的供應。然而,正式的人道主義授權只是貨物是否能實際抵達島上並通過島上運輸問題的一部分。制裁可能導致銀行

、航運公司和其他私人行為者的過度遵從。此外,次級制裁正在迫使企業完全撤離古巴,因為它們被認為在那裡開展業務存在商業和財務風險,從而留下經濟和基礎設施的空缺。

 

紙面上的人道主義豁免本身並不能保證有航運公司願意運送集裝箱、銀行願意處理交易,

或提供將物資運送到達後所需的燃料和運輸能力。隨著古巴的人道危機加劇,目前八成古巴家庭正生活在生存邊緣,

而且今年全國已經經歷了第七次大停電,允許援助進入原則上與實際大規模提供援助之間的差距變得越來越重要。


古巴愈來愈多人轉向教會東衛理公會聚會超過300人受洗 9/23

基督日報

古巴基督教新聞媒體Luzvisión Noticias 報道了古巴關塔那摩區衛理公會「復興會幕教會」

 (Tabernáculo de Avivamiento)舉行的一次超過300人的洗禮的大型聚會,並稱此次活動具有「歷史意義」。

主教裡卡多·佩雷拉 (Ricardo Pereira)和教區長羅埃爾維斯·蓋恩薩 (Roelvis Gaínza)主持了儀式,

數百個家庭參加了這場洗禮活動。

古巴衛理公會的地方事工過去十年間發展顯著。儘管古巴社會經濟狀況複雜,且有許多結構性限制,

福音派教會已成為民眾所支持,被認為有盼望和道德復興的場所。根據 Luzvisión Noticias 報道,

當地福音派人士將每一次洗禮,都視為一次精神上的勝利,也是教會發展的可見標誌。

主辦單位將這次聚會描述為一次精神上的團結時刻,

「300多人聚集在一起,心意相通,信仰一致,敬拜同一位主」。

與會者唱詩表達感恩和歡慶。聚會上牧者發言說,福音是改變個人和家庭生活的力量,他們表示,

洗禮標誌著一次深刻的轉變,並說每個下到水中的人都將告別過去,重獲新生。

每個受洗的人都成為奉獻給基督的例證,也將為古巴東部社區帶來希望之光。

古巴從 1959 年革命勝利到 20 世紀 80 年代,無神論一直受到國家的推崇。自 2020 年新冠疫情爆發以來

面臨的經濟危機日益加劇,並逐漸走向崩潰,而 2026 年美國石油封鎖和金融制裁更是雪上加霜。但亦因此,古巴人的信仰出現了復興(我:復辟)的跡象。

在物資短缺與經濟困境下,愈來愈多人轉向教會尋求支援與希望,出現大規模參與宗教儀式、

以及在街頭和擁擠的公共場所傳教的傳教士人數不斷增加的社會現象。

據統計,約85% 古巴人自認基督徒,其中大部分為天主教徒,約11% 屬福音派。


深入剖析來自佛羅裡達、意圖推翻古巴政府的武裝入侵事件 9/23


2026年9月23日作者:Reed Lindsay


本報導與 Drop Site 及《Miami New Times》合作發表

古巴哈瓦那——2025年 11 月,33 歲的卡車司機José Manuel Rodríguez Castelló在滑 TikTok 時,

看到了一段由居住在美國的古巴人凱韋多Raúl Quevedo發出的直播影片。

近十年前,離羅德里格斯透過未婚妻,取得簽證從古巴移民美國。他後來獲得了永久居留權(綠卡),

並與女友及其女兒住在田納西州的納什維爾。儘管如此,他心中仍對其眼中的獨裁古巴政府懷有強烈怨恨,

因為該政府一直在壓迫古巴人民;因此,當看到凱韋多在網路上公開譴責古巴當局時,他感到非常高興。

凱韋多的帳號「新古巴」(La Nueva Cuba)充斥著描繪武裝抵抗以及構想中「後共產主義古巴」的圖像,

其中許多是由 AI 生成的。羅德里格斯私訊了凱韋多,凱韋多也進行了回覆。兩人一拍即合,羅德里格斯表示,

凱韋多隨後邀請他前往佛羅裡達州,結識一群志同道合的流亡者。

「他們正在尋找有勇氣加入古巴武裝起義的人,」羅德里格斯說。

半年後,羅德里格斯人已在哈瓦那,向記者解釋自己是如何落入古巴警方手中的——但他推翻古巴政府的決心,依然絲毫不減。

在 2 月 24 日夜晚,羅德里格斯與另外九名男子 

登上了一艘載滿武器的漁船,從佛羅裡達群島(Florida Keys)出發駛向古巴。他們計劃占領一座警察局、引爆起義,

並促成美國的軍事幹預。

羅德里格斯在接受採訪時表示:「行動計劃很簡單:號召古巴人民舉兵起義,控制一個省分 72 小時,

並請求美國政府進行軍事干涉。」

然而,羅德里格斯與另外九名男子在踏上古巴土地之前,就遭遇了古巴邊防部隊。雙方隨即爆發交火,

導致其中四人——Ledián Padrón Guevara、Pavel Alling Peña、Michel Ortega Casanova以及Héctor Duani Cruz Correa當場身亡。第五名成員Roberto Álvarez Ávila隨後也因傷勢過重死亡。古巴邊防部隊方面無人死亡,但巡邏艇的指揮官身受槍傷。

古巴當局拘留了五名倖存者。這起事件登上各大媒體頭條,但細節——這群人代表什麼組織、資金由誰提供,以及他們的終極目標為何——依然撲朔迷離。

《Drop Site》與《Belly of the Beast》聯繫了古巴當局,申請採訪涉案人員及調查該事件的官員。今年 6 月,古巴當局表示已批准該申請,且五名倖存者中有四人同意接受採訪。

何塞·曼努埃爾·羅德里格斯·卡斯特略、Christian Ernesto Acosta Guevara、Leordán Enrique Cruz Gómez

以及Conrado Galindo Sariol均於 7 月在拘留期間接受了採訪,當時他們正等待有關恐怖主義相關罪名的審判,

這些罪名可能面臨長達 30 年的監禁。第五名倖存者Amijail Sánchez González也在等待審判,但他拒絕接受採訪或未獲准與記者交談。

這些採訪提供了參與者對這次失敗行動的首次公開陳述,但就像對被拘留者進行的任何採訪一樣,

客觀條件並不理想。儘管這些人依然任由古巴當局處置,但有些人仍願意以坦率的語言表達對古巴政府的敵意,並抱怨遭到不當對待。在可能的情況下,他們的陳述已與法醫證據、財產記錄以及對其在美國的家人和盟友的採訪進行了核對。

(圖說) 克利斯蒂安·埃爾內斯托·阿科斯塔·格瓦拉

康拉多·加林多·薩裡奧爾

何塞·曼努埃爾·羅德里格斯·卡斯特略

萊奧爾丹·恩裡克·克魯斯·戈梅斯

順時針自左上起:克利斯蒂安·埃爾內斯托·阿科斯塔·格瓦拉、康拉多·加林多·薩裡奧爾、萊奧爾丹·恩裡克·克魯斯·戈梅斯

以及何塞·曼努埃爾·羅德里格斯·卡斯特略。

採訪過程

對這四名男子的採訪是在哈瓦那住宅區一棟屬於內政部國際關係司(MININT)的大型宅邸會議室中分別進行的。每個人都被穿上橘色囚服、戴著手銬帶到宅邸,隨後內政部特別戰術行動隊的官員在採訪前解除了他們的手銬。

每次採訪持續 30 到 55 分鐘不等,未能進行後續追蹤採訪。

採訪是在該案檢察官Edward Robert Campbell以及負責國家安全犯罪調查的內政部上校Col. 

Francisco Estrada Portales在場的情況下進行的。四名被拘留者均表示,他們沒有受到壓力去接受記者採訪,也沒有獲得任何回報承諾,

不過這一點無法得到獨立證實。

他們還表示,自己是在沒有法律代表在場的情況下,自願同意接受採訪的。他們獲得律師協助的情況並不均勻。

羅德里格斯表示,他尚未找到願意接手他案件的律師;克魯斯說他還沒有請求律師協助;

阿科斯塔則表示他已經與律師見過幾次面。據加林多的妻子安娜·塞吉(Ana Seguí)稱,

加林多自 3 月以來一直由律師代表。

這四名男子回答了關於他們如何捲入此事、航行經過、與古巴邊防部隊的衝突以及被拘留期間的情況等問題。沒有人表現出受到酷刑或脅迫的外在跡象,但他們對自己參與程度的陳述以及對該行動的態度各不相同。加林多稱自己是被迫前往的;阿科斯塔表達了悔意;克魯斯依然致力於古巴的「自由」,但質疑武裝鬥爭是否是正確的道路;而羅德里格斯則態度公開強硬,堅持要為推翻古巴政府而戰。

他們的陳述在行動目標以及遭遇邊防部隊後的經過上大致吻合,但在誰資助並計劃了這次行動、以及古巴流亡組織參與程度有多深的問題上存在分歧。這些未解決的疑問主要集中在

瑪麗Maritza Lugo Fernández身上——她長期居住在邁阿密的古巴活動家,認識船上十名男子中的大多數人;

受訪的四名男子均表示,盧戈提供了佛羅裡達州的一座小農場作為他們的訓練場地。

古巴當局還批准了對一名邊防部隊高級官員、內政部首席調查員、彈道專家、法醫病理學家、

內政部最高層級醫師以及檢察官的採訪。

在 TikTok 上被招募

與何塞·曼努埃爾·羅德里格斯一樣,克利斯蒂安·埃爾內斯托·阿科斯塔也是去年透過 TikTok 知道這個組織的。

當時,他在德州奧斯汀的一家搬家公司擔任司機。作為永久居民,阿科斯塔已經在美國生活了約十年,

並計劃今年申請入籍。

他聯繫上了佩尼亞(Pavel Alling Peña)——一位居住在佛羅裡達州的 45 歲歸化美國公民,

阿林於 2025 年 5 月底創建了一個名為「魚群運動」(Cardumen Movement,cardumen 意為魚群)

的 TikTok 帳號。

「我留了一條評論,希望古巴能繁榮、更自由。就是在那時他聯繫了我,」阿科斯塔說。

「他問我是否想要一個自由的古巴。我說是的,我希望有一天能實現。」

阿科斯塔回憶道,阿林邀請他加入「魚群運動」,並告訴他這是一個致力於發布支持古巴自由的影片、海報和其他材料的團體。那年晚些時候,阿林告訴阿科斯塔,有一群人正在為在古巴進行「軍事幹預」進行訓練。

(圖說)

帕維爾·阿林·佩尼亞於 2025 年 5 月創建的「魚群運動」TikTok 帳號。

「他問我是否願意加入他們,我說沒問題,只要告訴我地點就行,」阿科斯塔說。

「他說:『來我家,我帶你一起去。』」

11 月,他們前往佛羅裡達州Fort Myers附近的一座「農場」(finca)開始訓練。在辣椒、甘蔗和農場動物之間,

有一個簡陋的射擊場。

阿科斯塔和其他三名接受採訪的被拘留者表示,他們被告知該農場屬於瑪麗察·盧戈。

盧戈是出生於古巴的政治活動家,掌管名為「11月30日黨」(Partido 30 de Noviembre)的反共組織。

盧戈否認對該行動有任何瞭解,但證實她曾允許其中一名男子——阿米哈伊爾·桑切斯·——使用該處地產。

該黨的淵源可以追溯到「11月30日弗蘭克·佩斯革命運動」(Movimiento Revolucionario 30 de Noviembre "Frank País")——於 1960 年在古巴成立的地下的反卡斯楚組織,在其多位領導人流亡後於佛羅裡達州重新組織。1991 年,

該流亡運動協助在古巴國內建立了「11月30日黨」。盧戈是其創始成員之一,在其丈Rafael Ibarra Roque於 

1994 年入獄後接任領導人。她於 2002 年搬到南佛羅裡達州,並在流亡中繼續該黨的工作。

雖然阿科斯塔和羅德里格斯都曾多次前往農場為任務進行訓練,但兩人均堅持表示,他們對組織領導人的具體計劃細節知之甚少。他們指認領導人為羅伯托·阿爾瓦雷斯

(他在與古巴邊防部隊交火中中槍,一週後身亡)和萊奧爾丹·恩裡克·克魯斯。阿科斯塔補充說,

激進組織「人民自衛隊」(ADP)的共同創始人阿米哈伊爾·桑切斯·岡薩雷斯也是領導人之一。

「[領導層]出於安全考量隱瞞了計劃,以防止洩密,」羅德里格斯說。

今年 1 月,該組織的領導人要求阿科斯塔、羅德里格斯和其他幾位一直在接受訓練的人留在農場,

同時他們準備一艘前往古巴的船隻。

據羅德里格斯的女友Yeni Rodríguez稱,他於 1 月 23 日星期五離開了他們在納什維爾的家,

告訴她他要和一些朋友去佛羅裡達的一個營地。她表示他收集關於槍枝的雜誌,並擁有兩三把槍,

他把槍隨身帶走了。她說他有一份駕駛自卸卡車的全職工作,負責將泥土和石頭運送到施工現場,

她原本以為他很快就會回來。

這次行動對她來說是「徹頭徹尾的意外」。「誰會這樣拋棄自己的生活?」她說。

最終,勞爾·凱韋多——一位 40 歲的木匠,除了在該州註冊為非營利組織的「新古巴公司」

(La Nueva Cuba Corp)之外,還在佛羅裡達州布拉登頓註冊經營房屋翻修公司——

並沒有與其他男子一起上船。記者透過電話聯繫到凱韋多,他表示自己透過 TikTok 與大多數男子保持聯繫,

但拒絕回答有關他與他們的關係以及是否參與該行動的問題。

「對此我沒什麼好說的,」他說。「你說得越多,你的敵人對你的瞭解就越多。」

凱韋多表示,只要有足夠的資金,推翻古巴政府是「可行的」,但他對這次行動持批評態度。

「時機不對。組織也不對。根本沒有組織好,」他說。「對於這樣的事情,你必須有計劃、結構、備用方案(Plan B 和 Plan C)以及逃跑計劃。

如果沒有這些,只有 10 個人,你就死定了。這很可惜,因為他們都是好小夥子。」

企圖點燃火花(也許吧)333

在行動之前,萊奧爾丹·克魯斯·戈梅斯表示他住在坦帕,在一家名為 Thomas Industrial Coating 的密蘇裡州公司

擔任工業噴漆工。他於 2014 年乘坐一艘改裝的簡陋小船離開古巴,並在馬爾基薩斯群島(Marquesas Keys)

登陸,後來獲得了永久居留權,並最終入籍成為美國公民。

克魯斯說,他在一個 WhatsApp 群組裡認識的人邀請他去了農場。他說,起初那裡的訓練並沒有針對特定的行動,

但古巴日益惡化的危機——以及社交媒體上流傳的來自該島無數令人絕望的畫面——激發了他們制定

武裝行動具體計劃的想法。

「這已經變得幾乎令人無法忍受,」留下妻子和九歲兒子在身後的克魯斯說。

「社交媒體上不斷有消息轟炸。我們所看到的一切:母親帶著孩子在垃圾堆裡找食物、建築物倒塌、

所有的這些危機。這或許讓事情顯得更加嚴肅。」

自唐納·川普總統的第一任期以來,美國政府就對古巴實施了「極限施壓」制裁,重創了該國經濟,

引發了空前的移民潮和日益嚴重的人道主義危機;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表示,這種狀況正「危及生命」。

然而,島內外的許多古巴人將經濟危機歸咎於古巴政府。社交媒體動態淡化制裁作用的內容進一步放大這種觀點——其中一些是由美國政府資助的媒體機構和其他組織製作的,還有一些則直接來自美國官員(如國務卿馬可·魯比歐)。

克魯斯表示,他最初開始在一個名為「武裝新古巴國家」(La Nueva Nación Cubana en Armas)的武裝組織進行軍事訓練;古巴當局指控該組織是 2023 年一起同樣旨在挑起武裝起義的恐怖主義陰謀的幕後黑手。

但在對該組織缺乏對後共產主義古巴的政治願景感到幻滅後,他轉向了盧戈的「11月30日黨」以及總部位於佛羅裡達州的保守派流亡團體「古巴共和黨」(Republican Party of Cuba)。

克魯斯說,他和另外幾名男子在大約一年前就開始計劃這次入侵行動。雖然他沒有受過正式的軍事訓練,

但他嘗試透過閱讀書籍以及觀看海豹部隊(Navy SEALs)和三角洲部隊(Delta Force)士兵的影片來自我準備。

「我經常主持軍事訓練,教大家如何開槍,」他說。

克魯斯堅持表示沒有真正的領導者,決定都是共同做出的,儘管他承認阿爾瓦雷斯參與計劃的時間更長。

儘管古巴共和黨的成員之一米歇爾·奧爾特加·卡薩諾瓦加入了這次行動,但該黨主席

易卜拉欣·博什(Ibrahim Bosch)否認與這次武裝入侵有任何聯繫,並表示他不認識克魯斯。

在一次電話採訪中,博什表示他認識奧爾特加,後者曾領導坦帕的黨務,但後來因工作原因辭職。

博什表示他聽說過在「瑪麗察的農場」進行訓練和射擊練習的事情,但對任何發動入侵的計劃以及奧爾特加的

參與一無所知。

「我們的某些人有可能與[參與入侵訓練的人]同時去過,但他們去那裡訓練和射擊不是作為共和黨成員去的,

而是以個人身份去的,」博什說。

據克魯斯稱,他們的計劃是控制位於哈瓦那以東約 90 英里的卡德納斯(Cárdenas, Matanzas)的一座警察局,然後煽動民眾街頭起義。克魯斯說,該組織另一名已在古巴的成員計劃在海岸接應船隻,並安排向內陸傳輸的交通工具。

古巴當局後來逮捕了Duniel Hernández Santos,並指控他是該組織在古巴地面上的聯絡人。

(古巴官員透過審訊獲得的說法略有不同。據埃斯特拉達上校稱,該計劃是占領距離卡德納斯

約 8 英里的聖瑪麗亞警察局以及附近的巴拉德羅邊防部隊。克魯斯表示他只瞭解行動的大致輪廓,

而細節則是由阿爾瓦雷斯敲定的。)

「認為 10 個人就能向一個國家宣戰是不合邏輯的,那太荒謬了,」克魯斯說。

「但我們意識到了社會的不滿。我們知道人們希望有所改變。也許,只需一個火花。」

然而,這些人甚至沒能踏上海岸。

光天化日下的陰謀

當這些男子在農場磨練射擊技巧並謀劃在古巴引發叛亂時,他們對自己的意圖毫不掩飾。

2025 年 5 月 29 日,也就是創建「魚群運動」TikTok 帳號兩天後,帕維爾·阿林·佩尼亞發布了一張兩把半自動步槍的照片,文字寫道:

「為古巴的自由籌集資金。」他在評論中寫道:「很快會提供更多資訊。這並非剛剛開始。

我們已經計劃了 2 年。但正如你們所理解的,事關重大。」

(圖說)

2025 年 5 月 29 日「魚群運動」TikTok 帳號上的一篇文章,呼籲「為古巴的自由」進行捐款,

旁邊附有一張兩把半自動步槍的照片。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阿林的發文展示了正在進行的準備工作。

去年 9 月,他發布了一張迷彩防水背包的照片,附帶文字:「我的新收穫。」

在一個月後發布的自拍影片中,阿林宣佈:「我們非常接近了。很快就會邁出第一步。」

在他們出發前的某個時候,阿科斯塔和萊迪安·帕德隆·格瓦拉(被古巴邊防部隊打死的五人之一)

出現在一段似乎是在槍店拍攝的影片中,展示著半自動步槍。環球電視台(Univision)

記者哈維爾·迪亞斯(Javier Díaz)隨後發表了這段影片。

(圖說)

影片截圖顯示,在 2 月的行動前,克利斯蒂安·埃爾內斯托·阿科斯塔·格瓦拉和萊迪安·帕德隆·格瓦拉

似乎在一家槍店裡操作半自動步槍。該影片隨後由環球電視台記者哈維爾·迪亞斯發表。

同時,與這些男子相關的政治組織正公開提倡對古巴政府使用武力。

「移除死抱權力不放的殺人共產主義獨裁政權的唯一方法,就是與之進行肢體對抗。而我們願意這樣做,」

居住在佛羅裡達州的古巴活動家哈維爾·貝羅維德斯(Javier Berovides)於 2025 年 8 月在邁阿密舉行的

第一屆古巴右翼反共高峰會上表示。貝羅維德斯聲稱自己代表盧戈的「11月30日黨」、

桑切斯的 ADP 以及他自己的組織「古巴盾牌運動」(Movimiento Escudo Cubano)發言。

在其 2025 年的聯邦納稅申報單中,「古巴盾牌運動」將自己標註為一家教堂,但其網站表示它是一個在古巴捍衛人權和公民權利的運動。

瑪麗察·盧戈是「古巴盾牌運動」的副主席,而貝羅維德斯則是「11月30日黨」的成員。貝羅維德斯

拒絕對此發表評論。

1 月 1 日,康拉多·加林多在 Facebook 上發布了一張 AI 生成的照片,照片中的他身穿迷彩服和防彈背心,

手持半自動武器。標題寫著:「一切為了自由。」

同月晚些時候,勞爾·凱韋多在 TikTok 上發布了一段影片,影片中他身穿迷彩服,手持步槍,背景是古巴國旗。

「在『新古巴』,我向島上的所有古巴人發出這條訊息,」他說。「獲得自由的時間已經非常近了。

各個戰線都在開展工作以實現這一目標。現在,一個非常重要的時刻是,在唐納·川普的領導和總統任期下,

美國政府終於有所作為。我們居住在流亡中的古巴人願意為我們的自由付出一切。

我們也準備好加入美國政府的戰鬥。」

(圖說)

勞爾·凱韋多身穿迷彩服,在古巴國旗前手持步步槍。

凱韋多堅持表示,該影片與這次行動無關,而是受到了美國在委內瑞拉採取軍事行動並逮捕尼古拉斯·馬杜洛的啟發。

他表示,他希望鼓勵川普政府在古巴採取類似行動。

「穿著軍裝和拿槍是為了向美國政府表明,如果他們需要居住在美國的古巴男子加入的話,」他說。

1 月 30 日,阿林在 Facebook 上發文:「竊取我們國家的那些獨裁者的末日到了。感謝所有致力於這場鬥爭的人,

感謝他們的努力和願望。古巴將獲得自由,我們將按照上帝的旨意重建它。」

次日,桑切斯發布了一份來自 ADP、「11月30日黨」、「古巴盾牌運動」和阿林的「魚群運動」的新聞稿,

宣稱:「與[古巴政府]沒有談判的空間。我們的目標:一個自由、正義和主權的古巴。」

這些組織在古巴都不廣為人知,但他們公開發布即將發動襲擊的消息似乎引起了古巴當局的注意。2 月 5 日,

古巴國家主席米格爾·迪亞斯-卡內爾警告稱,存在「正在美國獲得支持、資助和準備,

意圖襲擊古巴的恐怖主義行為計劃」。

十個人,25 把槍

2 月 24 日日落後,這些男子乘坐兩艘船從佛羅裡達群島的馬拉松(Marathon)出發。

古巴當局表示,船上載有武器和其他裝備:25 支槍枝——14 支長槍和 11 支手槍——

以及約 13,000 發子彈、100 多個彈匣、填滿螺帽和黑火藥的自製管狀炸彈、汽油彈、防彈背心、

迷彩軍服和戰術頭盔、刀具、夜視裝備、一台無人機、一台 Starlink 衛星網際網路終端以及醫療用品。

他們為這次行動購買了一艘船,並被告知另一艘船是借來的。阿科斯塔說,在大約前往古巴行程的一半時,

購買的那艘船的引擎停止了工作。這些人將武器和裝備轉移到了另一艘船——「龍捲風號」(El Tornado)——上,全員十人繼續前行。

「龍捲風號」是一艘建造於 1981 年的 24 英尺 Pro-Line 漁船,佛羅裡達州的註冊號碼為 FL7726SH。

船上的其中一名男子赫克托·杜阿尼·克魯斯·科雷亞曾作為承包商為該船的主人做鋪磚工作,是他拿走了這艘漁船。

據阿科斯塔稱,克魯斯·科雷亞告訴其他人,他已獲得開船去釣魚的許可。該船的主人安赫爾·沃爾特·蒙特拉

(Angel Walter Montera)後來報警稱船隻被盜,並告訴門羅郡警方他希望提出控告。

克魯斯·戈梅斯表示,他們原本計劃在夜幕掩護下抵達,但船隻故障延誤了時間。

「我們知道,如果天亮了被發現,我們很可能會被看到,」他說。

大約在上午 7 點,位於古巴北部海岸外一處島礁(Cayo Bahía de Cádiz)上的古巴邊防哨所瞭望員發現了這艘船,

當時它距離西北方向不足 4 海浬。據古巴邊防部隊參謀長伊貝·卡巴略·佩雷斯一級上校

(First Col. Ybey Carballo Pérez)稱,雷達操作員確認了這一發現,並開始追蹤其航向和速度。

(圖說)

古巴邊防部隊參謀長伊貝·丹尼爾·卡巴略·佩雷斯一級上校在哈瓦那接受採訪時發言。

克魯斯·戈梅斯說,他們將船駛向岸邊的一座小島礁,希望藏身到天黑。但當時退潮了,

「龍捲風號」在淺水區擱淺。

「幾乎所有人都下了船,試圖推開它繼續前進,並添加更多燃料,因為我們的油快用光了,」

阿科斯塔說。「就在那時,我們看到一艘船朝我們駛來。我們不知道那是邊防部隊,但我們猜想是的。

我們弄脫了船,所有人上了船。」

但是,最高航速僅為 24 節的「龍捲風號」根本無法甩開邊防部隊的船隻。

(圖說)

「龍捲風號」,這艘 24 英尺的佛羅裡達漁船被該團體用於前往古巴。調查人員記錄了漁船上的 23 處彈孔以及古巴邊防部隊船隻上的 14 處彈孔。

「當我們起航時,海岸警衛隊的船幾乎已經逼近我們了,」阿科斯塔說。

「就在那時,萊奧爾丹·克魯斯·戈梅斯大喊:『準備好!他們要開槍了!快找彈匣!』」

「龍捲風號」上的大多數武器都包裹在搬家毯子裡,裝在袋子內。「彈匣和槍枝裝在不同的袋子裡,」

阿科斯塔說。克魯斯和羅德里格斯表示,團隊原本希望悄無聲息地潛入岸上,而不是靠武力打上島。

古巴當局表示,「龍捲風號」上有人先開了槍,擊中了邊防部隊船長的腹部。受訪的所有四名男子均證實,第一槍來自他們自己的船。

「是我們中的一個人開了第一槍。我必須承認這一點,」對古巴當局批判最力的羅德里格斯說。

羅德里格斯、克魯斯和加林多表示,他們不知道是誰先開的槍。阿科斯塔則表示是阿米哈伊爾·桑切斯開了第一槍。

「阿米哈伊爾拿了一個他帶來的中國製 AK-47 的彈匣,朝海岸警衛隊開火。隨後就爆發了槍戰。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因為那時我害怕了,趴在船地板上,以免被子彈擊中,」他說。

五名邊防部隊人員僅攜帶了五支武器:船長的手槍、三支 AKM 突擊步槍(AK-47 的改進型號)

以及一支 RPK 輕機槍(AKM 的長槍管衍生型)。據埃斯特拉達稱,五名邊防官員中沒有人具備實戰經驗。

負責該案的法醫彈道專家阿韋利諾·吉拉特·保米耶中校(Lt. Col. Avelino Guilarte Paumier)表示,

槍擊事件發生後,調查人員在袋子外發現了五支步槍和三支手槍。從船上回收的廢棄彈殼僅與三支武器相匹配:

一支葛洛克 19(Glock 19)手槍和兩支儒格精確步槍(Ruger Precision rifles)。

(圖說)

阿韋利諾·吉拉特·保米耶中校描述「龍捲風號」上的彈道證據。調查人員將船上發現的

廢棄彈殼與一支葛洛克 19 和兩支儒格精確步槍進行了比對。

吉拉特表示,回收的彈殼數量並不一定反映開槍的總次數,因為衝突發生在海上,部分證據已落入海中。

他說,潛水員搜尋了該區域,但沒有發現額外的彈殼。

十個人中有九人中槍,而古巴方面只有邊防部隊船長受傷。接受採訪的四名男子均表示自己沒有開槍。

「直到我設法拉出一支步槍時,一顆子彈擊中了我的,」克魯斯說,並補充說通宵的航行讓這些人

在生理上極度消耗,反應遲鈍。

「我們一直在[因暈船而]嘔吐,」他說。「我們身上又濕又冷,精疲力竭。這讓我們無法思考。

我們癱瘓了。」

「在那一刻,我能想到的唯一事情就是把武器放在身旁,躺在船上,」阿科斯塔說。「我害怕了,」

他補充道。「我以前在農場時就一直說,打標靶、打打靶心,和在現實生活中面對向你開槍的人是完全兩碼事。」

(圖說)

負責內政部國家安全犯罪調查的法蘭西斯科·埃斯特拉達·波塔萊斯上校站在古巴當局稱從船上回收的槍枝旁。

當局報告稱發現了 14 支長槍和 11 支手槍。

據倖存者和古巴當局稱,交火僅持續了幾分鐘。克魯斯最終舉起一隻手臂發出投降信號。加林多說,

一名邊防人員繼續開槍,直到受傷的船長嚴厲命令他停止。

「船長對他大喊——非常嚴厲地大喊,」加林多說。「如果船長放任他繼續,他就會把我們全都殺了。」

萊迪安·帕德隆·格瓦拉、赫克托·杜阿尼·克魯斯·科雷亞和帕維爾·阿林·佩尼亞死於「龍捲風號」上。

米歇爾·奧爾特加·卡薩諾瓦在撤離過程中身亡。羅伯托·阿爾瓦雷斯·阿維拉

於一週後的 3 月 4 日死於傷勢引發的併發症

。

調查人員在邊防部隊船隻上記錄了 14 處彈孔,在「龍捲風號」上記錄了 23 處彈孔。

據古巴彈道專家吉拉特稱,兩艘船在整個槍戰過程中一直在移動,這使得重現事件經過變得困難,

也無法確定確切的開槍距離。

「我們無法知道是 20 米、25 米還是 30 米,」他說。「我們能從科學上證明的是,那不是近距離射擊。」

阿爾瓦雷斯是唯一一個因頸部以上槍傷死亡的人——子彈從他的肩胛骨穿入並擊中了他的下巴——

但調查人員確定他並非遭到近距離射擊。

「也許這個想法有些天真,因為我們沒有為每一種可能發生的情況做好準備,」

克魯斯說。「我們沒有做好面對古巴邊防部隊的準備。」

「我們沒有接受過對抗古巴邊防部隊的訓練,」羅德里格斯說。

悠久的暴力與不受懲罰史

在嘗試入侵之前的幾年裡,古巴已經將其中兩名參與者——阿米哈伊爾·桑切斯·岡薩雷斯(2023 年)和

萊奧爾丹·恩裡克·克魯斯·戈梅斯(2025 年)列入其資助古巴本土暴力行為的恐怖主義嫌疑人國家名單中。

古巴還根據聯合國安理會第 1373 號決議,將該名單提交給了聯合國。

桑切斯的 Facebook 頁面上充斥著古巴甘蔗園被焚燒的影片,以及帶有他共同創辦的組織「人民自衛隊」(ADP)

名稱的塗鴉。ADP 另一位共同創辦人米歇爾·「奇奇」·納蘭霍·裡韋隆(Michel "Kiki" Naranjo Riverón)的頁面上,

甚至包含一則承諾向任何殺害古巴員警的人支付 1,000 美元的貼文。

(圖說)

奇奇·納蘭霍於 2024 年 3 月 21 日發布的 Facebook 貼文承諾「每倒下一個藍衣人給予 1,000 美元」,

這顯然是指古巴員警。

「焚燒建築物、切斷卡馬圭的光纖電纜、縱火燒毀醫院、燒毀發電機,」埃斯特拉達上校說。「在一年的時間裡,古巴國內的一個人就犯下了 18 起恐怖主義行為,而這些行為都是由阿米哈伊爾及其組織『人民自衛隊』資助的;該組織被指定為恐怖組織,總部位於美國並在美國公開活動。」

美國並未將該組織指定為恐怖組織。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美國當局採取了任何行動去勸阻桑切斯(他曾於 2021 年在佛羅裡達州因駕駛車輛撞擊邁阿密正在行駛的警車而被判犯有襲擊執法人員罪)及其他人,

儘管他們公開為在古巴進行武裝行動做準備。

自古巴革命以來,美國經常姑息旨在推翻共產主義政府的暴力和恐怖主義行為。

1960 年 3 月,德懷特·艾森豪總統批准了一項中央情報局(CIA)計劃,旨在透過建立流亡團體、

啟動廣播電台在島上播放美國宣傳、在古巴內部建立「秘密情報與行動組織」,以及在島外訓練半軍事部隊

來推翻古巴政府。這最終導致了 1961 年 4 月失敗的豬灣入侵事件。不久之後,CIA 發起了

「貓鼬行動」(Operation Mongoose),以協調針對古巴平民目標的破壞和恐怖襲擊。

在 CIA 的直接支持逐步停止後,流亡半軍事組織繼續從佛羅裡達發動襲擊。1971 年,

當海岸警衛隊試圖約束總部位於美國的古巴裔美國人恐怖組織「Alpha 66」時,理查·尼克森總統寫道:「我們不應抑制古巴流亡者針對其祖國的活動。」

五年後,兩枚炸彈在古巴航空 455 號班機上炸死了 73 人,這是當時西半球最嚴重的空難恐怖襲擊。受懷疑的幕後黑手是半軍事組織領導人

奧蘭多·博什(Orlando Bosch)和路易士·波薩達·卡裡萊斯(Luis Posada Carriles)。

這兩個人直到去世前一直住在佛羅裡達州,從未因炸機事件在美國受到起訴。

總部位於佛羅裡達州和紐澤西州的激進份子還在美國本土發動了襲擊,包括炸毀

與古巴有商業往來的企業,以及暗殺一名古巴外交官和一名主張與哈瓦那對話的古巴裔美國人。

聯邦調查局(FBI)曾將其中一個武裝團體「Omega 7」視為美國最危險的恐怖組織。

恐怖主義行為一直持續到 1990 年代,激進份子乘坐快艇用機槍掃射海濱度假勝地,哈瓦那的多家飯店也遭遇了一系列炸彈襲擊,導致一名義大利遊客死亡、數人受傷。

1998 年,古巴官員向 FBI 遞交了詳盡的檔案,詳細記錄了數十起總部位於美國的恐怖主義陰謀。

FBI 對此採取的回應,則是逮捕了古巴在佛羅裡達州的地下情報人員……



美國對古巴貨櫃運輸量暴增,無視川普日益嚴苛的制9/25

麥可·史密斯(Michael Smith)、湯姆·費夫裡爾(Tom Fevrier)/《彭博社》報導

在九月的一個清晨,貨櫃船「雷古拉號」(Regula)駛離了邁阿密附近的埃佛格雷斯港(Port Everglades),運送著另一批貨物穿過

唐納·川普(Donald Trump)總統對古巴實施的封鎖線。

這是雷古拉號今年第 18 次駛往馬列爾港(Mariel)。該船屬於一支獲川普政府批准、可定期從美航行至古巴的船隊之一。

此前未曾公開的貿易數據顯示,貨船已前往該島超過 200 趟,船上載滿了燃料、太陽能板、

冷凍雞肉、大米、家電、卡車、汽車、汽車零件和機車等物資。

這股美古貿易熱潮,與川普企圖透過燃料封鎖及施壓古巴最大貿易和投資夥伴,

進而逼迫古巴共產黨政權下臺的強硬手段形成了鮮明對比。川普的威脅——包括大幅擴大對古巴貿易的制裁——

已導致至少兩家大型海運公司停運相關貨物。古巴政府表示,這導致來自其他國家、

高達 7,000 個貨櫃的物資滯留在牙買加、巴拿馬和哥倫比亞的港口。

然而對於美國人來說,尤其是古巴移民聚集的邁阿密,川普正在約翰·甘迺迪(John F. Kennedy)

總統於 1959 年斐德爾·卡斯楚(Fidel Castro)奪權後所實施的禁運令中,鑿出至少三十年來最寬闊的一條通途。美國現正試圖利用出口使古巴在經濟上依賴華盛頓——基本上取代了冷戰時期的蘇聯,以及較近期的委內瑞拉所扮演的角色。

據一位因事涉敏感而要求匿名的知情人士透漏,川普政府允許增加與古巴新興私營部門的貿易,旨在防止人道主義和移民危機,

並取代古巴政府成為該國商品和服務的主要供應者。

古巴駐華盛頓最高外交官利亞尼斯·托雷斯·裡維拉(Lianys Torres Rivera)表示,

來自美方的進口有助於緩解川普施壓行動所造成的嚴重物資短缺——但這還遠遠不夠。

「聽著,這是積極的,」她在受訪時表示。「但美國根本不該限制對古巴的任何進口。」

白宮將相關問題轉交給國務院。國務院在一份電子郵件聲明中表示,美國是古巴主要的食品和

人道主義物資出口國之一,因為古巴政府未能滿足其人民的「基本需求」。

國務院發言人表示:「美國的制裁針對的是該政權的收入來源、精英階層和內部人士,同時保留

了食品和醫療物資出口等重要的人道主義豁免。」

負責發放古巴出口管制的商務部則未回應置評請求。

截至八月下旬,美方船隊已從邁阿密、休士頓、紐奧良、傑克孫維爾、威爾明頓及其他港口向古巴運送了近 7.2 億磅(約 3.26 億公斤)的商品。美國人口普查局的數據顯示,截至七月,對古巴的出口量比去年同期增長了 60%,甚至超過了 2024 年全年的總和。

數十家公司正利用名為「支持古巴人民」(Support for the Cuban People)的政策漏洞,

在船上裝載更多貨櫃的物資;今年雷古拉號運往古巴的平均載貨量翻了一番。這項豁免最初旨在

讓邁阿密的古巴僑民能向家鄉的親友寄送愛心包裹,但富於進取精神的企業家在川普任內將其擴大規模。

此外,對於因川普鎮壓行動而堆積在加勒比海各地的部分貨物,美方亦允許改道經由美國港口轉運至該島。

「在過去幾個月裡,對古巴貿易的複雜性發生了相當非同尋常的變化,」

克勞利海運公司(Crowley Maritime Corp.)古巴服務副總裁傑伊·布裡克曼(Jay Brickman)表示。

該公司擁有有多艘向古巴運送貨物的船隻。

新成立的公司蓬勃發展,透過類似亞馬遜的購物網站將貨物送達古巴各地,例如 CubaMax 和 Supermercado23。

貿易記錄顯示,最大的出口商是 Joe Supply,該公司總部設在威靈頓一棟謙遜的住宅內

(位於川普在棕櫚灘的海湖莊園以西約 30 分鐘車程處),截至八月下旬已向古巴發送了 85 批貨物。

「這是唯一的辦法,因為我在古巴的家人一無所有,那裡什麼都沒有,」何塞·坎波斯(Jose Campos)說道。

他剛透過 Abe Express(一家去年底在邁阿密小哈瓦那成立的公司)給古巴的家人寄去雜貨,

隨後停下腳步補充:「情況太絕望了,每個人都必須站出來向家鄉寄東西。」

這種絕望感與南佛羅裡達州的古巴流亡者領袖產生了衝突,後者要求實施全面封鎖以驅逐該島的共產黨政府。阿曼多·拉布拉多(Armando Labrador)是

邁阿密一家整形外科診所的老闆,同時領導著古巴島上的一個異議人士團體,他對川普開啟的美古貿易窗口

提出了嚴厲批評。他表示,美國出口量急劇飆升只會幫助古巴領導層延緩崩潰。

「我知道古巴人民受盡磨難,因為什麼都短缺,」拉布拉多說。「但歸根結底,這只會讓該政權苟延殘喘。」

川普開啟的美國對古巴出口洪流,其規模在 9 月 5 日破曉後展露無遺——

當時雷古拉號停靠在內陸水道埃佛格雷斯港

的 33A 泊位。數小時來,一對 10 層樓高的吊車懸浮在這艘 430 英尺(約 131 公尺)長的船隻上方,

將一個又一個貨櫃堆疊在船艙頂部。船上裝載著各式各樣的奇特貨物:裝有雜物的 40 英尺貨櫃、

卡車和受損的二手車。

但雷古拉號當時正在裝載美國貿易熱潮中最關鍵的物資之一——在川普實施能源封鎖的情況下提供燃料。

吊車將一個個如貨櫃大小的汽油和柴油儲罐裝上雷古拉號,以便定期運往古巴最大的港口馬列爾。

根據美國人口普查局的數據,自二月古巴政府開始允許私人進口以來,已有約 85 萬桶燃料(主要是汽油)從美國經由海路運往古巴。僅在七月,估計就有價值 1,640 萬美元的汽油運抵古巴

——相當於前六個月的總和。這是一個特殊的市場小眾,由迎合古巴經濟絕境的佛羅裡達州企業主導,

如 Flash Kingz、Joe Supply 和 Tropical Fuel。

太陽能發電系統也呈現爆發式增長。美國人口普查局數據顯示,僅七月份從美國運出的 15,000 塊太陽能電池,就幾乎是過去兩年半出口總和的兩倍。

貿易數據平臺 ImportGenius 追蹤的美國海關記錄顯示,雷古拉號今年的貨物包羅萬象,

從冷凍雞肉、豬肉、高達起司、優格和奶油,到冷凍櫃、汽車、機車以及數以千計的「禮品包裹」。

根據 ImportGenius 的數據,今年雷古拉號已向古巴運送了至少 4.5 萬公噸的貨物,是從美國港口定期駛往該島

的至少 45 艘船隻之一。隨著川普嚴厲打擊古巴最大的貿易夥伴,總部位於傑克孫維爾、營運雷古拉號及

其他數艘船隻的克勞利公司,看到了來自美國的需求激增。該海運公司正在向船上裝載更多貨物,

並提高駛往該島的航行頻率。雷古拉號最近幾趟航次向馬列爾運送了約 4,000 噸貨物,是

今年早些時候運量的兩倍以上。

來到雷古拉號旁邊,在埃佛格雷斯港擔任了 14 年引水人的陶德·庫珀(Todd Cooper)表示,

以前駛往古巴的航次總是鳳毛麟角。

偶爾會有船隻運送幾個貨櫃的雞肉或愛心包裹到該島。「那很罕見,往那個方向去的幾乎什麼都沒有,」

他站在自己的船甲板上說道。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庫珀在引導船隻進出埃佛格雷斯港並與船長交談時,開始聽到不一樣的訊息。

越來越多的船隻像雷古拉號一樣開往古巴。「我開始不斷聽到『古巴、古巴、古巴』,」

他說。「突然之間,古巴那邊蓬勃發展起來了。」■


要動手了? 美軍內部研擬調動支援南方司令部 劍指古巴 9/25

2026.09.25中時即時  蔡宗穎

美國持續封鎖古巴,兩邊緊張局勢持續升溫,《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引述美國陸軍內部訊息報導,美國陸軍預備役部隊正在研究,能否在未來4個月內向南方司令部提供員警部隊、

醫務人員和其他支援部隊。

根據CBS查閱的美軍內部訊息,陸軍預備役司令部正在徵求下屬各司令部的意見,瞭解6種隸屬於美國南方司令部的部隊的部署情況。根據該訊息,這些部隊可能在90至120天內需要部署,並指示各司令部在9月25日前向陸軍預備役司令部提供答覆。

這些部隊包含一個戰鬥維護支援營,專門負責協調運輸、維修、燃料和物資供應等後勤工作,以及工兵營;還尋求設立一個遠征部隊補給司令部,負責監督整個戰區的後勤支援。

同時還要求組建一支醫療旅,負責指揮和協調各醫療單位;組建一支前進外科小組,以便在美軍附近提供緊急手術和創傷救護。最後還尋求組建一支憲兵旅。

報導指出,儘管訊息內容並未直接提及古巴,但據多位美國官員透露,這份要求是針對持續計畫中的古巴軍事計畫而來;訊息中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任何部隊已收到部署命令。但這項計畫出爐之際,正值川普政府對古巴施加巨大經濟壓力,並敦促該島國進行政治改革。

CBS指出,訊息也並未明確指出南方司令部轄區需要多少兵力,也未具體說明部隊可能被派往何處或將支援何種行動。

今年稍早,美軍曾對古巴島周圍的海底和近海區域進行偵察行動,美國空軍部隊也已進入高度戒備狀態,並被指示提前部署人員以備不時之需。然而,這些計劃最終並未實施。

CBS在5月也曾報導,美國情報官員正在評估古巴將如何應對美國可能採取的軍事行動,後續在7 月又揭露,美國軍事策畫者研究一系列針對古巴的可能行動方案,其中包括由陸軍領導的空襲行動,由第101空降師執行。

行動影院作為一種抵抗形式 9/25

古巴電影藝術與工業局(ICAIC)去年重啟「行動影院」(Cine Móvil)計畫,

取得日益顯著的成功,並在全島產生了影響。這項倡議源於革命初期,當時 ICAIC 成立了行動影院部門,派遣配備投影機的卡車前往該國一些最偏遠的社區。

奧克塔維奧·科爾塔薩(Octavio Cortázar)的短紀錄片《第一次》(For the First Time),記錄了一個社區首次接觸電影時的驚奇與喜悅。這次,一位當地籌備人員解釋道,在巴亞莫(Bayamo),「我們已經走進了幾個觀眾從未去過電影院的社區。我們的初衷,就是把電影帶出影院,帶進社區。」

近年來,由於停電和缺乏維修,全島的電影院紛紛關閉,ICAIC 對此作出了回應。如今,投影機和行動影院螢幕(包括充氣螢幕)正陸續抵達古巴各地的農村社區、城鎮廣場和前製糖廠聚落。儘管定期停電讓社區陷入黑暗,觀眾們依然能享受電影。ICAIC 與電影團隊 Rueda Producciones 組成的合作小組不僅使用發電機,還開發了一套太陽能逆變器系統,使放映工作能利用太陽能板充電的內建電池繼續進行。

該計畫振興了從哈瓦那到聖地牙哥的公共空間,延續了文化生命,並透過豐富多樣的放映節目(包括專為兒童和青少年設計的影片),將年輕一代與年長一代凝聚在一起。當地文化機構也能夠擴大計畫規模,融入音樂、戲劇、舞蹈、雜技表演,並邀請在地藝術家參與。

這是對原始行動影院哲學的復興:「……當它擺脫了座椅和牆壁,它就恢復了最基本也最不可或缺的功能——成為一次相遇、一個共同體,以及在大海穹蒼下共享的奇蹟。」

最初在去年夏天,該計畫從雷格拉(Regla)列寧丘設置的固定螢幕,以及第 23 街(位於第 10 街與第 12 街之間,古巴電影藝術與工業局辦公室前)的另一座螢幕開始,兩者皆配備獨立發電機,以免受停電影響。與此同時,行動影院卡車重新啟用,深入哈瓦那郊區的埃爾方吉托(El Fanguito)等社區。漸漸地,更多行動螢幕出現在「10 月 10 日區」電影院外的公園裡。在比亞克拉拉省(Villa Clara),作為偏遠小社區巡迴放映的一環,充氣螢幕開進了科拉利約市(Corralillo)的金廷·班德拉斯(Quintín Banderas)社區,以及凱馬多德金尼斯市(Quemado de Güines)的潘奇托·戈梅斯·托羅(Panchito Gómez Toro)社區。在聖地牙哥(Santiago de Cuba),行動影院造訪了博尼亞托(Boniato)鎮和聖路易斯市(San Luis)等社區。

此外,在奧爾金(Holguín)、格拉瑪(Granma)、比那爾德里奧(Pinar del Río)、卡馬圭(Camagüey)和關塔那摩(Guantánamo),無論哪裡有需求,螢幕和放映機都會送到哪裡,以便在停電期間提供文化與娛樂選擇。例如在關塔那摩的瓦姆博(Huambo)影院,工作人員把投影機搬到門廊上,成功將電影帶給了觀眾。

放映活動與文化活動也在莫隆(Morón,位於謝戈德阿維拉省)的聖卡洛斯影院、科拉利約的希格(Jigüe)影院、比那爾德里奧的麥加(Meca)影院與巴爾孔兄弟(Hermanos Barcón)放映室,以及同樣位於比那爾德里

奧的南孔索拉西翁(Consolación del Sur)阿亞庫喬(Ayacucho)影院舉行。格拉瑪省電影中心成功為塞斯佩德斯(Céspedes)影院提供了備用電力,卡馬圭省也採取了相同作為。更多影院如雅瓜哈伊(Yaguajay,位於聖斯皮里圖斯省)影院、奧爾金的馬蒂(Martí)影院、聖胡安與馬丁內斯(San Juan y Martínez,位於比那爾德里奧)的麥加影院,以及比亞克拉拉省的多家劇院,也都利用備用發電機維持開放並放映電影。去年,ICAIC 宣布,儘管面臨能源困難,7 月期間仍有 180 家影院舉辦了 3,900 多場放映,觀眾人數突破 128,000 人次,創下歷史紀錄。

報導取材自 cubacineicaic 社群媒體及 cubacine……


美國將對古巴動武? 川普否認:兩國可達成協議 9/27

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新聞(CBS News)獨家報導指出,美國陸軍後備指揮部正評估,未來4個月內,能否為美軍南方司令部提供憲兵部隊、醫療人員及其他支援單位?此舉被外界解讀為美國可能對古巴有軍事性部署需求,加上美國總統川普曾在今年3月提及「拿下古巴」,獨家報導內容引起各界關注。不過川普26日受訪時表示,無須採取軍事行動。

根據《路透》報導,美國今年對古巴實施的石油封鎖使得古巴面臨嚴峻挑戰,而美國政府公開宣稱,目標是要改變古巴政府。川普22日在聯合國大會發表談話時,公開聲稱古巴是一個「失敗國家」,並表示「自由即將降臨這個島國」,古巴聯合國代表團則在川普發表談話時退席表達

川普26日受訪時則表示,他認為古巴和美國會達成協議,不需要動用軍隊,「我們想幫助古巴、讓美國人民進入古巴」。

古巴外長布魯諾羅德里格斯(Bruno Rodriguez)26日在聯合國表示,古巴將始終對與美國對話持開放態度。他沒有具體提及川普的言論。羅德里格斯表示:「我們對與美國公司建立商業和業務關係持開放態度,就像我們對其他國家一樣。」

川普:美與古巴將達協議 無需動武9/28

2026-09-28聯合報A10 / 編譯茅毅、記者謝守真/綜合報導

美國總統川普廿六日在白宮答覆媒體提問時稱,美國和古巴會達成協議,不認為美國有必要動用軍隊。他還稱,美國希望幫助古巴,也希望向美國人民開放古巴。

古巴外長羅德里格斯同日在聯大回應說,「我們願意與美國企業發展商業及經貿關係,就像和其他任何國家一樣」。

大陸國家副主席韓正在聯大發言時,雖未點名美國,但他仍針對中東及古巴議題表示,呼籲尊重包括海灣國家在內的中東國家主權及安全,並敦促「有關國家」

停止以武力威脅古巴,全面解除對古巴的封鎖及制裁。韓正還說,大國對維護國際和平與安全負有特殊責任,

應帶頭遵守規則、維護法治及作出正確行動。


古巴芭蕾舞傳統堅韌不拔 舞者克服停電短缺堅持訓練9/29日 (美聯社)

多月來,古巴三分之二地區晚間停電。首都哈瓦那部分社區已停水超過兩星期。交通工具稀缺,

雞蛋、麵包及食油難以尋獲。

然而,每天早上約有178名年輕學生在首都的國家芭蕾舞學校上課。學校坐落於哈瓦那舊城中心

一幢宏偉的新藝術風格建築內,提供嚴格的舞蹈訓練,並結合數學、西班牙語、歷史及科學等學術課程。

芭蕾舞學生羅莎娜·佩雷斯·德拉莫拉(右)與其兄弟羅德里戈,

於2026年9月16日周三日出前,在古巴哈瓦那停電期間前往國家芭蕾舞學校。 

(美聯社圖片/Ramon Espinosa) AP圖片

 

芭蕾舞學生羅莎娜·佩雷斯·德拉莫拉,於2026年9月16日周三在古巴哈瓦那國家芭蕾舞學校上課。 

(美聯社圖片/Ramon Espinosa) AP圖片


古巴國家芭蕾舞團首席舞者兼國家芭蕾舞學校校長丹尼·埃爾南德斯,

於2026年8月21日周五在古巴哈瓦那排練期間坐在舞台上。 (美聯社圖片/Ramon Espinosa) AP圖片


芭蕾舞學生羅莎娜·佩雷斯·德拉莫拉(中),於2026年9月16日周三在古巴哈瓦那國家芭蕾舞學校上課。

 (美聯社圖片/Ramon Espinosa) AP圖片


古巴國家芭蕾舞團舞者,於2026年8月21日周五在古巴哈瓦那,於國家芭蕾舞團總監維恩賽·瓦爾德斯(中)

指導下練習。 (美聯社圖片/Ramon Espinosa) AP圖片


川普的選詞用語幾乎無法讓人安心 9/30

美國反戰社團CodePink

《CBS News》取得一份美國陸軍預備役的內部訊息,內容詢問各指揮官關於憲兵、工兵、

醫療單位、戰地手術能力以及主要後勤部隊的調動情況,這些兵力可能在 90 至 120 天內由美國南方司令部調遣。

此外,多位美國官員向《CBS News》透露,持續進行的軍事計畫正聚焦於古巴。川普總統表示,

他不認為有必要使用武力,並稱美國與古巴將會「達成協議」。然而,

我們過去在委內瑞拉議題上也聽過類似的說法。即便在美軍於當地執行軍事行動並綁架了

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Nicolás Maduro)與第一夫人弗洛雷斯(Cilia Flores)之後,

川普仍堅持對委內瑞拉並未開戰。因此,在五角大樓正為涉及古巴的潛在軍事行動做準備之際,川普的選詞用語幾乎無法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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